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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大夫背着药箱急匆匆跟着黑羽赶到时，沈墨正安然地躺在床上。

一身紫衣仿佛与深黑色的床褥融为一体。

“教主，莫大夫带到。”黑羽道。

“见过教主。”莫大夫有些惧怕地看了看云衾。

沈墨的屋内，沈墨躺在床上，云衾负手而立，白灵在一旁站着。

“别愣着，快看看右护法伤势怎么样。”云衾摆了摆手，道。

莫大夫点了点头，把药箱放在一旁的地上，坐在床旁的方凳上开始替昏迷的沈墨诊脉。

过了良久

“右护法的身体如何？”云衾沉不住，道。

“回禀教主，右护法是受了内伤，还中了软筋散。不过好在右护法大人身子骨健朗，并无大碍，小人开几服药，服用几日，便可。”

“嗯，下去吧，派人去煎药。”云衾吩咐道。

莫大夫匆匆退下。

云衾站在床前，注视戴着金色蝴蝶面具的昏睡着的男人。一想到刚刚他对这个男人做了什么，懊悔、自责齐齐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阿衾，听说大师兄晕倒了，这是怎么回事。”一身广袖留仙裙的暗香踏着匆忙的脚步赶来。

来的太过匆忙，连她最为喜爱的小狐狸都忘记带上。

云衾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

暗香狐疑地看了一眼云衾，又看着昏睡在床上的沈墨，道。

“左护法，其实是......”白灵准备替自家教主解释。

谁知，云衾已然出声打断了白灵，说：“是阿衾莽撞，伤了大师兄？”

暗香睁大了眼睛，绝美的容颜上满是不信，指了指云衾，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阿衾，你不会真的是听信了昨日那疯丫头的胡言乱语？世界本以为昨**将大师兄关进水牢，是为了让真正的细作松懈，从而找到他。谁知，你今日竟然伤了大师兄。你是不是忘了，这么多年，大师兄是怎么照顾我们的？”

云衾垂着头，默不作声。

即便他身为一教之主，武功盖世，可在暗香和崇光面前，他依旧是那个练功嫌累，吃不得苦的小师弟。

云衾觉得自己这一生经历过太多苦难。

遇见师傅、师姐、师兄后，他享受到了什么叫亲情。

没有人知道一向嗜杀的云衾其实特别想要守护住这份亲情，在师傅不知所踪之后，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就只剩下崇光、暗香。

可他不善言语，尤其是在登上教主之位后，他更是很少和师兄、师姐交谈。

他手上沾满了血，日后还会沾染更多。

他必须冷血无情，这样才不会有任何软肋。

“咳咳。”

躺在床上躺尸了一会儿的沈墨“悠悠转醒”道：“师妹，我并无大碍。”

沈墨似乎想要起身，可是撑起手却并没有办法起身，毕竟他的身上还有软筋散的药效，以及中了云衾一掌，怎么能够轻易起来呢。

而离他最近的云衾自然是第一个过来将他搀扶起来的人。

“师兄，对不起，我......”云衾此刻举动倒是特别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训斥。

“无事。阿衾不必自责，师兄不会怪你。”

沈墨的包容让云衾更加自责，不再将他与“沈墨”联系在一起。

“师兄，你没事就好。”暗香松了一口气，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沈墨看了看云衾，又看了看暗香。

若不是他的攻略目标是云衾，他觉得其实做一个二人的大师兄还挺不错的。

“好了，你们去忙吧。师兄我也需要休息。”

将云衾等人遣了出去后，躺在床上躺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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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阿丁代替沈墨带上了面具。

“干的不错！”沈墨恢复自己风度翩翩，一笑能倾城的本来面目，道“莫大夫是我们的人？”

“是的，少主。”

“好，以后你就是圣教的右护法，崇光。明白了？”

阿丁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沈墨深深看了阿丁一眼，转身离开。

阿丁犹豫了片刻后，将沈墨的异样写在纸条上附在专用的信鸽上，然后看着信鸽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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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又来了！想我了没？”

沈墨嬉皮笑脸地来到云衾的寝卧，见云衾一反常态地备了酒菜。

这是刻意在等他？

沈墨挑了挑眉，笑盈盈地落座。

“你是沈墨沈家二公子？”

云衾破天荒地没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置他于死地。

“正是。”

沈墨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用崇光的身份攻略云衾。

对于云衾来说，崇光是原身，而如今的沈墨才是他自己。

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让沈墨和云衾从“你是谁”开始。

“一起喝一杯？”云衾勾了勾唇，伸手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