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垠和朱跃鑫四个人在戴演德的厂里吃了晚饭，一直到天黑，王无垠才和戴演德告辞，开着车离开了厂区。

在回去的路上，王无垠开着他新买的哈弗H9，朱跃鑫三个人六只眼睛则在车里盯着王无垠，一双双眼睛从头到脚的在打量着王无垠，半晌不说话，直接把王无垠都看得有点发毛。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怪怪的，一个个都不说话了？”王无垠打破了沉默。

“老实说，你还有什么秘密在瞒着我们，我们今天跟着你来这里一趟，发现自己都要变成傻子了！”坐在后排的凌蔼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王无垠。

“我哪里有什么秘密？”

“还敢说没有秘密，之前厂里的那些工人差不多都要把你当祖师爷供起来了，那鱼鳞焊的本事你是从哪里学的？”

“这我都和跃鑫说过，我在网上看了点资料，然后找时间去修理店打工了一段时间就会了！”

“骗鬼，那可是焊接的最高境界，别人多少年未必练得出来，你随随便便就会了！”凌蔼丽根本不信。

开着车的王无垠一本正经，“凌小姐，你要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做某些事是有天分的，我也不知道别人为什么学会不会，但我学起来真的是非常快！”

“好吧，算你是技工天才，那刚才你和那个戴总聊的那些，也太老到了吧，就像个老江湖！”

“老江湖不敢当，只不过是和人打交道而已，和戴演德这样的精明人打交道其实很轻松，你只要知道他想要什么就行了！”

“那你今天来之前就知道他有事相求？”

“昨天他请我们喝容颜红酒庄的红酒时，我就猜到了，而且你别忘了，之前我那辆车可是直接从他手上买来的，他现在资金压力这么大，怎么可能还有心情请无关的人喝上万一瓶的红酒，他这种老江湖，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我发现你这个人太恐怖了，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你卖了都还在给你数钱呢！”凌蔼丽叹了一口气，仿佛今日才真正认识王无垠一样，说着话，她还偏过头看着朱跃鑫，“你还说他在学校里像小白兔一样纯洁，不谈恋爱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不看小电影，这哪里是什么小白兔，分明就是大灰狼，连戴演德那种老江湖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朱跃鑫也一脸委屈，“无垠在学校里真是这样啊，我没有骗你，我哪里知道他离开学校后会变得这么厉害！”，朱跃鑫说着话，又看向开着车的王无垠，“无垠，你说那个戴总真会愿意和你合作听你的话么？”

“放心，戴演德是聪明人，他不会拒绝的！”

“要是他不同意呢？”

“要是他不同意，那再过几个月等他破产清算的时候我们把他的厂子设备什么的都买下来自己干就行了，他的厂房设备那些东西要清算的时候绝对不值一千万，到时候我们花一半的钱就能把事情搞定了！”王无垠非常笃定地说道。

“啊，那你为什么愿意让他的那些东西估价两千万呢？”罗菲菲也奇怪的问道。

“多出来的那一千万，是给戴演德的能力与关系溢价，算是交人交心，这样可以让他留住，我觉得很值！”

“看到了没有，我就说他这个人比那个戴演德还要老谋深算！”凌蔼丽在旁边插嘴说道，“真看不出他年纪不大，怎么有这么多的心眼，你可别告诉我这也是你从网上学来的！”

“咳咳……”王无垠咳了两声。

“无垠你哪有两千万？”朱跃鑫却一下子想到了另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