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让周青当内鬼开始,"陆阳说,"我们就在布局。"
徐晨曦放下枪:"任务完成。"
"辛苦了,"陆阳说,"演得很像。"
而在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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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历时三月的大戏,终于落幕。
"结束了,"陆阳说,"'影子'先生。"
晨曦咖啡馆里,钢琴声悠扬。
"案子结了,"周青说,"史密斯招供了。"
陆阳喝着咖啡:"查出多少?"
"十二个据点,"叶婉如说,"三十八名特务。"
徐晨曦弹完最后一个音符:"还有暗线。"
"在重庆的暗线?"
"对,"她说,"王经理背后还有人。"
陆阳放下咖啡杯:"军需处。"
"没错,"徐晨曦说,"上海只是开始。"
周青有些愧疚:"对不起,长官。"
"为什么道歉?"
"骗了您三个月,"周青说。
陆阳笑了:"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永远不知道谁在演戏,"叶婉如说。
"但总要相信直觉,"陆阳说。
就在这时,一个信封送到。
"新的任务?"徐晨曦问。
陆阳打开信封,是张船票。
"香港,"他说,"有个叫'海棠'的人要见我们。"
"军需处的案子..."
"会有人接手,"陆阳说,"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徐晨曦合上钢琴:"什么时候走?"
"明天,"陆阳说,"坐最早的船。"
咖啡馆的门铃响起。
一个穿旗袍的女子走进来。
"海棠小姐?"陆阳问。
"不,"女子说,"我是来警告你们的。"
"关于什么?"
"香港,"她说,"已经不太平了。"
窗外,夜色渐深。
上海的霓虹,依旧闪烁。
香港的码头上,海风阵阵。
"到了,"陆阳看着维多利亚港,"比预想早了半天。"
叶婉如整理行装:"那个警告..."
"我查过了,"陆阳说,"最近确实不太平。"
周青警惕地观察四周:"英国人加强了巡逻。"
"不只是英国人,"徐晨曦说,"日本领事馆也很活跃。"
四人穿过熙攘的人群。
来到一家名叫"海棠阁"的茶楼。
"就是这里,"陆阳说,"接头的地方。"
茶楼里,一个老者正在品茶。
"要几位?"伙计问。
"来一壶铁观音,"陆阳说,"要去年的。"
这是暗号。
老者放下茶杯:"楼上请。"
二楼包间,老者关上门。
"我是'海棠',"他说,"也是这里的老板。"
"情况怎么样?"陆阳问。
"很不好,"海棠说,"日本人在收买警察。"
他拿出一份名单。
"这些人,"他指着,"都是他们的眼线。"
"为什么是警察?"
"因为,"海棠说,"他们要控制港口。"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骚动。
"有人来了,"周青说。
透过窗户,能看见几个穿制服的人。
"警察?"叶婉如问。
"不,"海棠说,"是日本宪兵。"
海棠阁的后巷里,雨丝绵绵。
"宪兵走了,"周青说,"但留下了眼线。"
陆阳点燃一支烟:"他们在找什么?"
"这个,"海棠从暗格取出一份文件,"军火交易的清单。"
叶婉如接过来:"这些武器..."
"都是要运往重庆的,"海棠说,"经过香港中转。"
徐晨曦研究路线图:"他们想切断补给?"
"不,"陆阳说,"他们想控制它。"
海棠点头:"日本人在港口安插了很多人。"
"警察、码头工人、海关..."
"还有船公司,"海棠说,"他们要控制整条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周青警觉。
一个穿长衫的男人走进后巷。
"李探长,"海棠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别装了,"李探长说,"我知道你是谁。"
他拿出一份报告。
"这是什么?"
"日本人的计划,"他说,"我是军统的人。"
陆阳接过报告:"你冒险了。"
"值得,"李探长说,"他们要在三天后行动。"
"行动?"
"有一批军火要到,"他说,"他们准备劫持。"
徐晨曦翻看报告:"不只是军火。"
"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她指着一串数字,"是无线电频率。"
陆阳明白了:"他们要截获情报。"
"对,"李探长说,"军统的密电码。"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