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天望下来,其中一辆保镖的车已经发动了。
张培斌连忙打手势让他们停下,并招手叫他们过来。
于是,第一辆车的保镖先下车,其他保镖也都下车了,立即朝张天望走来。
“张董,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隔壁的酒店。”
保镖抬头看向隔壁。
果然,豪富大厦的右边,就是豪富大酒店。
“还真是这么近啊。”张天望感慨道。
“爸,咱们走吧。”
张培斌伸出手,要扶他。
若是以往在墨城,张天望绝对会一手拍掉他的手,说一声:“你爹我还没老。”
但此时,他却任由儿子搀扶着,心里美滋滋的。
第一次感受到了儿子的孝心。
以前,他总盼望儿子对自己不那么充满敌意。
希望能和儿子像别人家父子一样亲密相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儿子那张臭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儿子恨他。
恨他娶了保姆。
恨他在和保姆结婚七个多月时,就早产生下了一个弟弟。
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关心不够,有些疏离。
没人的时候他也会静下来想一想,越想内心就越充满愧疚。
越愧疚,他就越渴望父子亲情。
他为了弥补儿子,悄悄瞒着小妻子修改了遗嘱。
把两兄弟一人一半产业的一遗嘱,改为张培斌继承他张天望所有的股份。
只把家里那栋别墅,和一份够衣食无忧的存折写给了小儿子,
可见他想和大儿子修复父子关系的心,有多么迫切。
他常想,他们是父子,不是仇人呐。
可儿子何尝不是见到他跟见到仇人似的。
他以为,这辈子和儿子的关系都无法破冰。
没想到今日来到南城,儿子像变了个人似的。
此时,儿子对自己的这一搀扶,令他激动不已。
看来,儿子与自己的隔阂已经消除得差不多了。
听他今天一个劲儿地喊爸,喊得多亲热。
盼望已许久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爸,你慢点儿。”
他一个走神。下台阶差点儿踩空。
张培斌吓得紧紧地扶住他。
“好,慢点儿。”他心里比蜜还甜。
丁易辰走在他们身后,看见这一幕也特别欣慰。
张叔终于如愿了。
保镖们则紧跟在他们几人的身后,走向豪富大酒店。
刚走进大厅。
大堂副理就快步赶来。
“请问,是墨城来的张先生吗?”
大堂副理问完,这才发现丁易辰站在身后。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丁总,刚才没注意到您。”
“没事儿,这位就是墨城来的张董,客房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九楼的总统套房。”
“好,那咱们上去吧。”
张培斌喜滋滋地对父亲低声道:“爸,九楼的总统套房可是豪富大酒店最好、也是价格最贵的套房。”
“就是传说中住一宿要好几万块钱的那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