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身旁的王良低首应是,随即脚步匆匆的转身而去,前去传达刘博源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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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水师舰队,镇海号艉楼甲板上。
“哈哈哈!好!实在太好了!本帅真是没有想到,威武军水师舰队真的敢直面冲来,真的敢与我郑家水师对阵厮杀。”
“看来这场水战的最终结果,必将是我郑家水师取得此战的胜利,也必将打得威武军水师惨败而逃!”
郑鸿逵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脸上露出了满是欣喜的神色,心里对于打败威武军水师越发充满了自信,似乎已是看到了此战的胜利结果。
毕竟在郑鸿逵的心里认为,只要威武军水师敢于正面对阵厮杀,敢于和郑家水师展开接舷近战,那么以郑家水师的近战能力而言,打败威武军水师绝对没有问题。
先前两次水战的惨败,皆是因为郑鸿逵小觑了威武军水师,又中了威武军水师设下的埋伏,这才会被威武军水师打得落败而逃。
如今双方水师展开正面对阵厮杀,郑鸿逵根本不惧威武军水师分毫,他所担心的主要问题就是,此战会出现有多少伤亡,且又会取得多大的战果。
郑鸿逵转头向着家丁队长吩咐道:“立即传令下去,再次加快航行的速度,舰队中的所有火船,随时做好火攻突击的准备。”
“另外还有舰队中的一号福船与二号福船,也要随时做好发炮轰击的准备,只要进入到了火炮射程范围内,那就立即炮轰威武军水师舰队。”
家丁队长并没有立马抱拳领命,而是面色犹豫的说道:“大帅!真的要与威武军水师对战厮杀?此时若是返回南龙湾港口,我们或许还有......”
可还未等家丁队长把话说完,就被郑鸿逵直接挥手打断,并冷声喝斥道:“你也不必再说什么,还不赶紧传令下去,难道还敢质疑本帅的决定?”
“卑职不敢!卑职自当领命!”
家丁队长连忙低首抱拳,只得无奈的应是。
领命完毕后,家丁队长当即转身而去,前去传达郑鸿逵的军令。
短短三十息时间过后,郑鸿逵的军令就已传达了下去。
“大帅有令下达,所有战船再次加快航行!”
“迎击敌军水师,向着敌军水师舰队冲去。”
“舰队中的火船,随时听令发起火攻突击。”
“还有船上火炮,也要做好发炮轰击准备。”
“此战有进无退,必定大败敌军水师舰队。”
“......”
郑家水师将领们连连的高声大吼,催促着郑家水兵们再次加快航行速度,并又喝令着郑家水兵们做好进攻的准备。
听着接连响起的催促声与喝令声,所有郑家水兵们皆是紧张不已,眼眸中的恐惧根本遮掩不住,全都明显流露在了紧张的脸色上。
面对着威武军水师的上千艘战船,谁也没有办法做到镇定如常,而且先前两次水战的惨败局面,更是使得郑家水兵们士气低落。
若非不是有着郑鸿逵亲自坐镇指挥,恐怕郑家水兵们早被吓得落荒而逃,又哪里还敢主动迎击威武军水师的进攻。
当然更为主要的是,郑家水兵们皆是认为,此战根本打败不了威武军水师,根本不是威武军水师的对手。
也正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在先,郑家水兵们才会恐惧不已,没有信心打败威武军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