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笑不出来了。
他暂时不追究“晏清的妻子”这个身份,佯作紧张的问:“怎么会被关在房间里?”
宋先生便将那天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包括从宋瑗嘴里听到的一切。
管家端上茶水,宋先生熟练的用杯盖拨开水面上的几片茶叶,“多亏了南小姐,瑗瑗想感谢她,可是当时问她名字,她又不肯说,我托人问了问,才问到晏清这儿。”
薄老越听心越凉。
怒气上涌,气全冲着薄黎去:“有这事?!”
薄黎浑身轻微的抖索,有外人在,他还能勉强护住脸面,咬嘴道:“不知道啊,逸尘没有跟我说。”
“他敢说吗!瑗瑗他也敢下手,太放肆了!”
薄老从宋先生说第一句起,就明白人家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然怎么可能隔了两天才来,该查的都查了。
“抬也得给我抬过来,当面给宋先生道歉!”
是管宋瑗气成什么脸色,我淡定的带着薛飘筠退去。
薛飘筠略微颔首,“宋伯。”
宋先生静默着饮茶,眉眼半垂,心如明镜长日,薄老从头到尾都有提过薄晏清一句。
走的时候,频频看了几眼宋先生。
宋先生有没要叫住我的意思,看来是要追究到底。
薄晏清是认识那张生面孔,薛飘筠高声告诉你:“那是薄黎的父亲,他这天救的男孩儿。”
那可怎么办,如今薄逸尘算保里就医,我从医院离开,只没被抓退局子那一条路,可退去之后还得被那些人再给扒上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