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反手一掌便将她打退五米远。
天星擅长炼丹,在术法上根本没有钟离学的全。
“你居然敢打我?”
“你要动手打我,难道还不允许我还手吗?”
“我只是想带你去戒律堂而已。”天星恼怒的说道。
“凭什么你说去戒律堂就去戒律堂,我又没有犯错。”
“你偷拿苏言的丹药,难道这还不算吗?”
“我没拿,小师姐都没说什么,要你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反了天了,你一个外门弟子居然如此嚣张,你可有将我青瑕山的门规放在眼里。”
天星自从被收为亲传弟子,再加上自己的灵根天赋都是万里挑一,从来都是被人吹捧,被人羡慕嫉妒。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给她面子,敢当众给她难堪,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外门弟子,简直把她气的七窍生烟,怒火中烧。
“我又没做错,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歹也拿出证据再说。”
每天苏言都跟钟离说,做人要随本心,在外要低调,但也要遇事不怕事,不能丢了天外山的脸面。
苏言从来没苛责过她,她也没觉得自己外门弟子的身份有多低人一等。
所以面对天星的刁难,她才敢理直气壮的反驳,而不是畏首畏尾。
“证据,你一个炼气一层的人居然会御剑术,况且你手里那把灵剑也不是你一个外门弟子言用得起的,你的灵石和丹药不是偷的又是哪里来的?”
“你管我,你个丹峰的弟子管得了我天外山的事?”
“牙尖嘴利,拿来吧你。”
说着,天星上手就想抢她的剑。
钟离横扫一剑,一股强大的剑意袭去,地上出现了一道裂痕,隔开两人距离。
天星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她一个外门弟子竟有如此强横的剑意?
许多外出做完任务的人来领取奖励,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众人对钟离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手中的灵剑似乎是天品宝剑,宗门剑冢似乎还没开放,她哪里来的宝剑?”
“一个五灵根会炼四品补元丹,怎么可能,丹峰弟子炼气七层勉强能炼制出一品补元丹就算不错了。”
“刚刚她还说天外山苏言小师妹从未领取过每月的份例,这怎么可能,那她拿什么修炼?”
“解释不清楚就去戒律堂,让戒律堂的长老审问她。”
“不要以为玄灵仙尊闭关修炼,你就可以在天外山只手摭天。”
“她一个外门弟子竟如此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