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尖声厉喝,身子微微发抖,“你不能对付惠念恩。”
维兰托将军微微一挑眉头,道:“怎么?你怕我对付不了他?放心,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而我可以动用十几万军队,就算用人命堆也能堆死他!”
我颤声道:“你根本不明白惠念恩。他,不是人!他至少有一半已经是神仙了。那次在红月山,他一人就杀尽了雪花汗将军张福奇手底下上千人马。在与师尊斗法的同时,顺手屠尽了师尊门下所有的弟子门人!他,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当时我躲在暗处偷看,被他发现,只看了我一眼,就分出个分身来追杀我,我就斗不过也摆不脱,最后无奈跑到澳门主动挑衅海新集团,制造混乱诈死,才算骗过那分身。我,不能再见惠念恩,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更不会让他再看到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尖厉,话里的内容也开始变得凌乱不堪。
完全就是被惊吓到了的模样。
维兰托将军观察了片刻,方才开口道:“好,我明白了,你自己不需要的话,我自然不会去招惹他。我跟他又没有仇怨。”
我说:“将军,我的话你一定要听进去。小维兰托已经得罪了惠念恩,但你绝不对为了小维兰托再去得罪惠念恩。否则后患无穷。空行仙尊那么自负的人,碰上惠念恩,也要躲得远远的,不敢去招惹他!”
维兰托将军道:“好,我们不提惠念恩,只讲那二十亿美元,你想怎么跟我合作,说来听听。”
我深吸了口气,平复情绪,道:“先说分配,再说方案,这二十亿,我只要一亿,其他的都可以归将军你所有!”
维兰托将军眼角抽动了两下,道:“你可真够大方的了,冒这么大风险,居然只要二十分之一。”
我说:“将军,我不是大方,而是有自知之明。我的福分最多也就能吃下这一亿,再多就会被撑到,最后就是人财两空。一亿美元,足够让我在全世界任何地方快乐逍遥一辈子了。”
维兰托将军道:“那么,你准备怎么着手?”
我说:“地仙府能够在印尼如鱼得水,甚至敢图谋裂土分疆,主要是因为背后有鲁虎家族做靠山,想要动地仙府,就得先除掉鲁虎家族,没了靠山的地仙府就是无根之木,无论想做什么都会变得困难重重,那些靠着鲁虎家族遮蔽的隐藏力量和渠道全都会暴露出来。到时候以将军你的力量,对付一个没有根底的江湖势力,自然用不着我来教。现在,小维兰托已经在鲁虎家里了。他是总统指名要抓的人,鲁虎家公然庇护,就是在对抗总统。甚至小维兰托在宴会上挑衅很可能也是出于鲁虎家的授意,至于在街上伏击达乌德车队这事,自然也是来自鲁虎家的支持。鲁虎家这样做,明显违背了将军你所说的军方保持中立的态度,一个不好就会把你们所有人都拉进水里。现在正是除掉鲁虎家的好时机!我这里已经掌握了那二十亿美元的大概线索,只要鲁虎家覆灭,逼地仙府浮出水面,这些线索就能变得清楚,到时候我会再来联络将军!”
维兰托将军一时沉默不语。
他在权衡思考,不仅仅是在思考我的话能不能相信,还在思考要不要这样做,或者应该怎么样做。
我耐心等待。
他不会立刻答应。
因为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要调查验证。
而我说的这些话,大部分都可以得到证实。
只要确认我说的话属实,就算不论其他,单只那二十亿美元,也足以促使他同意与我合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自古以为便是如此。
维兰托将军最终缓缓开口,道:“这么大的事情,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而且还要同军方的其他同僚商议,才能做出最后决定。”
我通情达理地道:“没问题,这是应该的。如果将军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我反倒要心里不安了。你们要是决定同我合作,那就对鲁虎家族动手吧。我会观察这事,如果鲁虎家族一直平安无事,我就知道你们的意思,也不来打扰你们,自己另寻别的办法来拿这笔钱就是。”
维兰托将军问:“我很好奇,在印尼,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帮你解决鲁虎家族,拿到这笔钱?”
我沉吟片刻道:“合作需要足够的诚意。我不能瞒将军。如果你这条线我走不通,我会把这二十亿美元的线索交给惠念恩,用这笔钱给自己买条命!”
维兰托将军道:“惠念恩不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吗?他会在乎这笔钱?”
我说:“如果他不在乎钱,就不会开三脉堂敛财了。他要搞亚洲正道大脉发展基金,不能只靠捐款,必然得有足够的钱源。我给他提供这条线索,既能让他拿到急需的资金,又能给他打击地仙府的机会,一举两得,不由得他不动手。只不过这是我最后的选择。跟别人合作,我自己的性命在自己手上。可如果最后不得不知向他买命,就得把性命寄托在他的一念之间。不到最后关头,我不想落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