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家有八垧地,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头儿,若罂每次把饭送来,根本找不到娘和进忠在哪。
进忠也怕她钻进庄稼地再走丢了。因此便在地头上搭了个棚子,只叫每天若罂来了之后,就把饭送到棚子里。
等饭送来,再往棚子顶上挂条红布,这样不管进忠和若罂娘在哪儿,只要看到红布飘起来,就知道若罂来送饭了。
现在天也越来越热,若罂自己在家里也没事,因此她便把针线都带着,送完了饭,索性就待在地头儿的棚子里做针线,等着娘和进忠干完了活儿,一家三口儿再一起回去。
瞧着乖巧的小闺女,若罂娘不止一次的感叹,得亏最后一个生了个女儿,若再是个臭小子,真是连个贴心的孩子都没有。
盛夏时,传武那边儿又出了事儿,他偷偷的把柜上的老山参偷吃了一根儿。
夏掌柜说什么也不肯再要传武了,他实在太能惹事儿,夏掌柜觉得传武不是做生意那块料,若是强留下,倒把孩子耽误了。
索性叫传武回去干些他想干的事儿。
若罂娘没了法子,最后还是把传武带回了家,一路上,若罂娘被传武气得直哭,回了家后又狠狠的打了他一顿。
传武心里懊恼又后悔,只觉得留在家里还给家里添麻烦。便一咬牙一跺脚,趁着半夜便跑了,想像爹一样出去闯一闯。
气得若罂娘又哭了一场,若罂心疼,便抱着她摩挲着他的后背。
“娘,你别担心,二哥有本事呢,他懂拳脚,胆子又大,一身的匪气,留在家里他待不住,要是出去当学徒,又不守规矩。
出去闯荡,兴许能闯出一番门道,就算不成,在外面吃了亏,他有拳脚也能跑得了,也就回来了。
而且,进忠哥说,二哥走的时候,他把家里边儿的干粮都带走了。
兴许等干粮吃完了还没找着活儿,他饿着肚子受不了,就回来了呢。”
如今传武都已经跑了,若罂娘再心疼,再想孩子又能怎么办?只能咬着牙先把日子过下去。一切直到朱开山回来再说。
只是晚上,若罂听着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知道她心里就念着大哥和二哥。
她便翻身直接滚到了娘怀里又搂着她的腰不撒手,若罂娘看着娇娇软软的小闺女钻在怀里安慰她,心便软乎乎的,索性搂着她又拍着她的后背,俩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若罂娘也不叫进忠下地,这时候庄稼正是灌浆的时候,地里没什么活儿,她不过是瞧上一圈儿,稍晚些便回来了,只叫两个孩子留在家里。
等人一走,进忠便爬上了东屋的炕,又从空间里拿了一篓子荔枝剥给若罂吃。
若罂吃了两个,便说道,“进忠哥,我二哥他不能有什么事儿吧?”
进忠连忙笑道,“没事儿,这部剧可不是个悲剧,讲的是一代人的发展史。咱们老朱家未来还是不错的,你别担心,咱就好好过日子。
你呀,就慢慢儿长大,等长大了咱们就成亲,你就等着嫁给我当媳妇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