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挑眉满脸疑惑,“梅先生来了臣弟的庄子上?不知太子殿下是从哪里听说的?臣弟并没私下见过梅先生。”
太子闻言便笑了,“如此说来,怕是我听岔了,八弟的身子一向不好。那我也不逗留八弟,赶快回去吧。好好休养!”
进忠再次拱手,“多谢太子殿下。”
二人说完话,进忠带着若罂转身便走,但出了皇城上了马车,刚走到市集上,又被誉王的马车拦下。
“八弟不请我上马车坐坐?”
进忠瞧了若罂一眼,若罂勾唇笑笑,便将面纱戴上。进忠这才说道,“弟弟自然恭敬不如从命,誉王请。”
誉王上了马车,瞧着进忠身边的若罂,便笑道,“这位就是八弟身边的那位神医吧。
多谢你为八弟调养身体,神医若有什么所需,八弟那儿没有的,只管遣人来我誉王府上。
为了八弟的身子,只要本王有,必双手奉上。”
若罂笑道,“如此说来,就多谢誉王了。只是目前还好,草民所需,康王庄子上还足够。
若是有朝一日,康王那儿短了什么,草民必会求到誉王府上。”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誉王自觉若罂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便哈哈一笑,转头看向进忠。
“前几日本王的人叨扰八弟了,想来是搅了八弟休息,八弟教训了他们。如此说来,还要给八弟赔个不是?”
进忠适时露出一脸茫然,“誉王殿下的人,弟弟并没瞧见过,可是有什么误会……”
誉王露出一脸惋惜,“八弟竟跟我生分了,以前都是叫我五哥的。”
进忠垂了垂眸子,笑道,“是,五哥。弟弟确实没见过五哥的人,这中间是否出了什么岔子?”
誉王细瞧进忠神色,见他不似作伪,便说道,“可能是五哥真的误会了吧。
前些日子五哥派人保护梅先生去郊外游玩,好似误闯了八弟庄子。
五哥的人已经都失踪了,好在梅先生平安回到了京里,五哥这才放了心。
原以为是梅先生拜访了八弟,如此看来,八弟竟是没见过梅先生。”
进忠缓缓摇头,“五哥。你应是知晓弟的身子不好,纵使这些年有神医为弟弟诊治,可弟弟平日里仍是鲜少踏出庄子半步,也不接访客。因此并没见过梅先生。
不过,既然五哥的人在弟弟庄子附近失踪,等今日回去,弟弟便会吩咐下去帮五哥寻人。”
誉王笑着说道,“那倒不必了。五哥既知道八弟的身子不好,又怎会叨扰八弟?这人丢了便丢了,说不得过几日便自己回来了呢。
五哥近日搜罗了一些名贵药材,原本就是要给八弟的,只是今日进宫不方便带着,稍晚些,五哥便吩咐人给你送到庄子上去。”
进忠笑眯眯说道,“那多谢五哥了,臣弟就知道,五哥一向是对臣弟最好的。
这是八弟身无长物,实在不知要给五哥什么回礼,才能报答五哥关爱之心。弟弟庄子上别的没有,倒是有些野味儿。还望五哥别嫌弃。”
誉王哈哈一笑,拍了拍进忠的腿,“不说这些,都是亲兄弟,心意最重要。”
誉王说完便回了自己的马车,很快便走远了。进忠放下车帘,转过头来握着若罂的手说道,“瞧瞧,一个是真蠢。一个自以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