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者肋骨断裂,惨叫倒地。
反手夺过另一人刺来的匕首,顺势一抹,刀背敲在对方颈侧,那人软软晕厥。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影翻飞,惨叫连连。
拳头、手肘、膝盖、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动作简洁、高效、狠辣,没有一丝多余。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非死即残!
不到一分钟,前庭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江权一人。
满地皆是翻滚呻吟或昏迷不醒的保镖。
主楼的大门紧闭,但江权能感觉到,门后还有几道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枪口正对准门缝。
江权走到门前,没有选择破门,而是抬头,望向二楼一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
那里,有一道充满惊怒和恐惧的目光,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他。
江权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身形陡然拔地而起!
脚下在墙壁上两次轻点借力,如同轻盈的雨燕,瞬间便跃至二楼阳台,单手一撑,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阳台门是锁着的防弹玻璃门。
江权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九玄造化诀催动的一丝锐气,在门锁位置轻轻一划。
“嗤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特种合金的门锁内部结构被硬生生割断。
他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奢华的书房。
巨大的红木书桌后,吴天雄脸色惨白如纸,肥胖的身躯深陷在真皮座椅里,不住地颤抖。
他手里紧握着一把银色手枪,枪口对准门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书桌前方,还站着最后三名贴身保镖,个个太阳穴鼓起,气息沉稳,显然是真正的好手。
他们呈三角阵型护在吴天雄身前,手中持着特制的三棱军刺,眼神死死锁定江权,充满了忌惮和决绝。
“江……江权!”
吴天雄的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布置了那么多防线,那么多枪手,竟然……
竟然连五分钟都没挡住?!
这还是人吗?!
“看来,我给你的三天时间,你过得不太安分。”
江权目光扫过那三名保镖,最后落在吴天雄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开枪!杀了他!快!”吴天雄彻底崩溃了,嘶声尖叫。
三名保镖没有动。
他们比外面那些混混更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可怕。
那从容的气度,那刚才鬼魅般上楼的身法,无不显示着双方实力上不可逾越的鸿沟。
贸然动手,死路一条。
江权向前迈了一步。
三名保镖瞳孔收缩,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却不由自主地齐齐后退了半步!
这一步一退,高下立判,气势已溃!
“让开,或者陪他一起死。”江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重压。
三名保镖额头冷汗直流,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挣扎与绝望。
终于,其中一人涩声开口:“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放下武器,靠墙。”江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