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尚书一怔,沈虞和晏屿,竟没有夺取那个位置的野心吗?
他在心头唾弃自己,心到底还是太脏了。
旋即正了正容色,对着沈虞行了一个大礼:“本官,定不负郡主所托。”
沈虞虚虚托了托他的手,倒是没有避开这个礼,这个礼她受得起。
齐尚书顺势站直身体,而后再次一礼:“多谢郡主为小女谋划,君儿和秀秀,能识得郡主,是她们之幸。”
沈虞从工部离开,转而又去了兵部。
她给工部的,全是精巧和杀伤力十足的冷兵器,但给兵部的就是小有杀伤力的火器了。
兵部尚书见到她很是热情,当即就要从她手中将图纸接过去,但沈虞却是麻溜地把图纸收了起来,问:“兵部能给我多少?”
她的东西,可不是白给。
兵部尚书开始打太极:“瞧郡主您说的,兵部的老底都已经被顾将军和世子他们带走了,哪里还能拿出其他东西啊!”
“这些图纸您先给我,等春天收了税,户部给了钱,咱们就会把这些东西造出来,届时肯定第一时间把东西送往北边。”
沈虞心头嗤笑,等他们送往北边,只怕仗都打半年了。
“我也能理解您的难处,也相信您的话,自然不会与你为难,所以这样吧……您直接把兵部下属兵器司的人全部都给我,我直接带着他们一起去北边。”
“户部没钱,我有钱啊,我把人带去北边我们还可以一边打一边造,如此也免了中途运输产生的费用,以及发生什么运输不及时这样的荒唐事。”
兵部尚书牙齿一痛,好一个顺懿郡主,竟然打的是这样的心思。
他尴尬一笑:“郡主,这样的大事,本官也做不了主啊!”
沈虞微微一笑:“我懂。”
“所以……您瞧瞧这是个啥?”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道明黄的圣旨。
皇上虽然无用,但可以写圣旨,而这圣旨又偏偏是无人敢明晃晃违逆之物。
兵部尚书抖了抖袖子:“所以,郡主一开始就没想过把这些图纸给老夫。”
沈虞摆了摆手:“哪能说这种见外的话,我们还一起合作开了水泥工坊呢,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向来是能笑着解决问题就笑着解决,逼不得已才会……哎……”
兵部尚书黑着一张脸:“那郡主随我去带人吧!”
他信沈虞的话,才是傻。
虽然他们现在跟沈虞有合作,但一些小利还不足以让他枉顾摄政王的意思。
兵部尚书带着沈虞到了兵器司,就看到兵器司的人都在摸鱼,兵部尚书脸上闪过一些怒意。
冷声将圣旨的事情说完,才补充道:“此去北边,路途遥远且危险重重,本官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
“若是你们有谁不愿意去的,本官便允了你们辞官回家。”
众人一看兵部尚书那脸色,知道让他们辞官是托词,不让他们跟着沈虞走才是真,纷纷说出各种借口,表示不要跟着沈虞去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