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相虽然让人把沈衢带得离沈虞近了一些,但也还保持着安全距离,沈虞估摸着这个距离也是可以的就没有说什么。
她看向沈衢:“师兄,你准备好了吗?”
沈衢因为长久没有说话,声音有些干哑,但即便如此还是很好听:“准备好了。”
沈虞两指尖捏着磁铁,沈衢被镣铐拷着的双手成喇叭状张开,沈虞手中的磁铁登时便飞了过去,沈衢用食指和中指稳稳地将磁铁夹住,以防磁铁直接吸附到镣铐上。
这神奇的一幕被近距离观看的苏丞相完全收入眼底,稳如老狗的人顿时发出了惊呼声。
再看沈衢的时候,那眼神明显就变得不一样了。
先前沈衢被带进来的时候,他觉得对方就是一个看着跟他们似乎很不同的少年人,这会儿只觉得对方浑身都散发着仙气。
沈衢那一双被长长刘海遮住的,若隐若现的眼睛更是让他觉得深不可测。
沈衢白得不正常的脸上露出一点蔑笑,他忽而抖了抖身体,那束缚着他的锁链,竟然一截一截地掉落到了地上。
他被关着,并没有放弃自救,这锁链早就可以被他打开了,只是为了不让那些人再给他搞其他的过来,所以他一直没有动手。
今天被人带出来之后,他就将锁链解了。
锁链一块一块地掉落后,他又轻轻松松地将手上的镣铐打开。
沈虞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就说你们抓了我师兄完蛋了吧!”
“我师兄若是想逃,肯定能逃的,他没有逃大概就是想看你们是有多蠢,这的地方值不值得、配不配他这个仙人停留。”
隔空取物在前,沈衢没有任何工具就摆脱束缚在后,沈虞的话显得可信度很高。
谢明梓道:“既是仙人,为何又会成为你师兄,我记得你从未离开过京城,甚至在没有被宁王换亲之前,都很少出府。”
彩菊眼见沈虞要逆风翻盘了,也大声喊着:“我可以作证,小姐在没有换亲之前,我从未见她身边出现过这个男子,她除了跟宁王殿下这一个外男有接触,身边再无旁人。”
金盏忍不住呸了一句:“先前你还说你们小姐是妖女,跟着墨水那个叛徒两个非要我们郡主说个这位仙君认识呢,现在又说你从未见过我们郡主身边有旁的男子。”
彩菊也是个伶牙俐齿的,她道:“我先前只是说,沈虞退亲前后的不同,我是怀疑有什么妖孽占了我们家小姐的身子,可没有说她跟这个男子认识。”
“我们小姐若不是被妖孽占了身子,她过去最是信任我,为何会让人将我发卖了。”
金盏还要反驳,沈虞开口劝道:“金盏,与她争论无异。”
她看了看苏丞相他们。
“我知道诸位心中必定也还有疑惑,妖孽也是会术法的,所以即便我师兄展示了,你们大概也还没有完全相信他和我。”
“那我便仔细地说一说我师兄的来历以及我是如何与他认识的。”
苏丞相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