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掌权者是谁?”赵惊鸿问。
“李倓,李若之子,如今已经快六旬了。”王离道。
赵惊鸿咋舌,“这李氏还有长寿基因呢,关键是,这能力也太强了一点。”
王离凑到赵惊鸿跟前,“其实早在十几年前,李若的兴趣就减弱了很多,但是为了让郯城百姓对他保持恐惧,依然保持这个传统,而行事者,乃是李倓。近几年,李倓的兴趣也减弱了,基本上是李倓的几个儿子在做这个事情。”
“原来如此!”赵惊鸿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他们李氏的男子有强盛基因呢,六七十岁还能播种。”
“怎么可能!”王离笑道:“都废了,尿湿鞋的货色,哪还有这种功能。”
“你说的没错。”赵惊鸿点头。
接下来两日,刘邦把自己关在屋里,几乎不出来。
而赵惊鸿每日都去城守府,跟张凯喝茶聊天,一起吃饭,一起在郯城内游玩。
而在张凯的牵线下,李氏将工匠已经找好,并且跟赵惊鸿约定在晚上会面,谈论关于造船的事宜。
晚上。
赵惊鸿带着刘锤,王离还有彭堰,前去城守府赴宴。
抵达城守府门口,张凯和一名老者立即上前迎接。
“见过赵四将军!”
赵惊鸿看向李倓,“你便是如今的李氏家主?”
李倓拱手道:“我父亲被害,如今由我担任李氏族长一职。”
赵惊鸿点头,“能说话作数就行。”
赵惊鸿表现得很冷淡,丝毫不在意李若是死是活。
李倓闻言,微微一笑,反而放心了很多。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切只图利的人。
如果对方是一个较真,并且心怀正义的人,他还真不想跟对方有过多的接触。
“自然作数的!”李倓连忙道:“将军请入内详谈。”
赵惊鸿迈步走在最前面。
在张凯的带领下,他们抵达宴会厅。
赵惊鸿毫不客气地落在主座上。
李倓讪讪一笑,跟张凯各自坐在挨着赵惊鸿的左右。
赵惊鸿看向李倓,询问道:“你这个倓是哪个倓?郯城的郯?”
李倓以指蘸水,在桌子上写下自己名字,“将军,是这个字。”
“哦!李倓,是这个倓啊!我以为是郯城的郯呢。如果是郯城的郯,那说明你家老爷子把郯城当成了私有财产,继承给你了。若是这个倓,你家老爷子是心怀愧疚吗?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一些蛮夷乃是用这个字作为赎罪的用意,叫做倓钱。”
赵惊鸿看向张凯,询问道:“我记得应该没错吧?”
张凯满脸尴尬,“将军真乃博览群书,确实如此没错。”
而李倓则是嘴角抖动,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赵惊鸿看向李倓,“你也这么认为吗?”
李倓沉声道:“将军此话,李某不敢认同!若无我李氏,哪来的郯城百姓?若是没有我李氏的庇护,郯城早就空了!若非我李氏给他们生存的机会,他们此时不知道死在何处了。倓钱谈不上,若是有,也应该是他们对我李氏要倓钱才对。”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呵呵地笑了,指着李倓道:“不错,我就喜欢嘴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