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走向新世界 (27)(1 / 2)
晏迓从天而降, 出现在几个男人面前。
几个男人吓了一跳,差点摔了一跤。
“难道我很吓人吗。”晏迓有些不快地问。
“没有,没有。”几个盗猎者连连辩解, 在心里却偷偷说, 的确是那么回事。
“……”晏迓没时间计较这些, 也不想和这些人浪费口舌。她真奔主题, “算了, 我有事情问你们。”
盗猎者们抬头:“什么事?”
晏迓拿起了从他们的背包里搜刮出来的草结,举到他们眼前。
“这是我从你们包里找到的。”晏迓说,“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本来晏迓说有事情问他们, 几个盗猎者都抖三抖。看到晏迓拿着的东西, 却松了一口气, 甚至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盗猎者们咕哝着,然后指了一个方向。
“这个东西…翻过这座小山, 后面有个小小的村庄。被当地人叫做白遄乡, 是个陨石围绕着陨石坑建的村庄。”
晏迓扭头看向那个方向。
“只要去了那里,就能知道, 那里有很多这样的植物。”盗猎者抿了抿嘴, “顺便问一下, 它很名贵吗?”
盗猎者的眼神格外清澄。
晏迓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敢去采的话, 后果会比今天更严重。”
“不敢不敢。”
盗猎者立刻不敢说话了,蔫巴巴地垂下了头。
“之后多注意着点吧,少动歪心思。”晏迓留下这话,随即使用了飞行祝福,展开灰色双翼, 抱起泉水豚,飞到了空中。朝向几人说的方向飞去。
把几个盗猎者都看呆了。
“我的天……”
“到底为什么她会飞, 她不是人类吗?”
…
晏迓顺着山脉的方向飞,双翼扫过一片片毛山榉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飞跃山脉之后,她俯视那片大地,看到了盗猎者们形容的村子。
“果然像个陨石坑。”她咕哝道。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底部成了一个蓄水池。四周皆是岩壁,岩壁的周围,稀稀疏疏地坐落着几座小房子。看上去住户也不是很多。
一眼看上去,还没有发现草结模样的植物。
“估计也得找找了。”她低声道,“夜猫鸦,我们过去吧。”
“毛呀!”
晏迓与夜猫鸦开始降落。
她落在了一块植被相对稀疏的岩壁上。岩壁上未长草木,几乎都是苔藓。有些湿滑,晏迓差点摔了一跤。
她站稳住了。
虽然是个村庄,但是似乎住户很少。这也是个好消息,不然可能还会有人惊讶于她为什么从天而降。
晏迓有些心急:“夜猫鸦,泉水豚,帮我找找这种草结,对我很重要……”
可是还没等晏迓说完,她的话就卡住了。因为不用宠兽们帮她找,在岩石块的中间,她就看到了一个生长着的环形的草。
晏迓跑过去,蹲了下来。
她手指太阳穴,用真理之眼看了生长着的草结。
【莫比草结】
【古老的植物。拥有链接时空的力量。】
没错……就是这种东西。
和宋逾安当时拿到的一模一样!
晏迓很惊喜。她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果然和盗猎者们说的一模一样,不仅这一株,这里处处生着莫比草结。多生于巨大岩石的后方。
于是她采下来一朵。
采完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晏迓看着草结,意识到了什么。
“对了,我现在没有真理之源的水……”
说来,她也不知道再这个世界何处有真理之源的水。就算有了,也未必能够再次开启返回星际时代的时空隧道。
但是她还是有种直觉。这只草结是非常重要的一样物品。有的时候,晏迓觉得得相信自己的直觉。
晏迓举着草结,对着天空,观察它的纹理。
忽然,晏迓的意识又飘向了一个记忆之中。她的眼前也仿佛暗示般的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月亮的轮廓。
她想起了在森林中的水潭看到满月的夜晚,她见到了宋逾安。
晏迓一激灵,连忙叫夜猫鸦。
“夜猫鸦。”
“毛呀?”
“你知道月亮的周期吗。”
“毛呀!”
夜猫鸦是传说中的宙系的宠兽,知道月亮的运转规律。
“那下一次的满月是什么时候。”
夜猫鸦抬起了一只翅膀,指了指现在挂在天空中的夕阳。
晏迓看天:“你是说就是今天晚上吗?”
“毛呀毛呀!”
晏迓虚起眼睛,目光遥望天空。
晏迓觉得从无意中搜集到草结开始,就有一连串的巧合事件发生。但是她认为,很多的巧合都有很强的宿命感。
“…是吗。那我们就等到晚上吧。”
最后,她和夜猫鸦说。
晏迓和宠兽们多少都显得有一点点紧张。仅有泉水豚一副闲适的样子。岁月静好地蜷在一旁,给自己做了一个窝,趴在一边不动了。
晏迓等到了夜晚。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银月升起,星空点点,这是个晴朗的夜空。
月亮形成了一个圆盘形。如夜猫鸦所说,这是满月。
冰冷的月光洒在陨石坑中的水潭上方。
晏迓在岩壁上坐着。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等到月亮慢慢上升,一只挂到天幕正上方的时候。
忽然,晏迓手中的草结,闪烁出了银色的光芒。
晏迓小心的张开双手,屏住呼吸,看着草结。
草结并没有像她来这个世界时候一样,生长成一个门一样的形状。但是在眼前的水潭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影子。
晏迓从地上站起来。她看见水中在放光。而水面之上,忽然构成了立体的虚影。
难道说…
晏迓连忙跑向水边。她猜测或许是像上次一样,并没有开启时空的大门,但是还是通过某种形式,链接了时空。
虚影构成了一个房间,不过…这个房间看起来是陌生的、冰冷的。不再是宋逾安温馨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