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惊天大骗局?(2 / 2)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本来不想告诉你,但觉得欺瞒着你,对你太不过公平。”

“毕竟你们之前爱得那么深,那么认真和深沉。”

“我也犹豫了好久,最终才将这个消息告诉你。”

“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

贺时年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连同贺时年的心在此刻碎成了一地。

手机的后盖脱离机体,散落两边。

许久之后,贺时年的嘴角自嘲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阴戾而显得可怖。

谎言,一切都是谎言。

我贺时年真他妈的傻,真他妈的蠢。

这样的幼稚谎言,连小孩子都不信,我贺时年竟然信以为真。

没有丝毫的怀疑!

还傻傻的歉疚和愧疚,自责不能保护苏澜,不能给予她一个完整的家。

【时年,我爱你,爱上了你,爱得深沉。】

【我爱你,比爱自己还要强烈。】

【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我不能置你于险境,我必须离开,这是对你最大的保护。】

……

【我的爸妈死于车祸……更准确来说,是死于政治斗争。】

……

【监视我们姐妹的那股势力在京城······】

【这股势力很可怕,可怕到我们终其一生都可能无法与之抗衡。】

……

【我和姐姐一辈子都不能拥有一个家,至少在法律层面不允许······】

……

【对,我姐姐是未婚生育,有一个女儿。】

……

【而这股势力和你说的那股背后的势力,有着极大的联系。】

【哪怕不是同一股,也肯定有着更深的关系。】

……

【时年,我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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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是我能陪你最后的日子。】

……

“我离开之后,你应该拥有一段自己的感情。”

“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而这一切都是我无法给你的。”

......

“忘了我,开始你全新的人生。”

“时年,你一定要步步青云,多为老百姓做实事。”

……

“今晚我要主动,我要……我要留住所有一切我的记忆能带走的。”

“而这是属于我的永恒……”

……

回想着苏澜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贺时年觉得可笑又可悲。

一切都他妈的是谎言。

我贺时年自诩聪明,心思缜密,料人以先,自出山之后,不管情商智商,无一敌手。

却没有想到,我最后却是可悲地活在一个用谎言编织起来的凄美故事里面。

可悲、可恨、更可怜。

呵呵!

在此刻,在这昏暗的办公室里面。

贺时年的自嘲都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贺时年不知呆滞了多长时间,心绪才渐渐回笼。

他只知道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他很想问一问苏澜,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欺骗他?

为什么要愚弄他们的感情?

但这一切有意义吗?

有吗?

贺时年双目通红,睚眦欲裂。

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还有愤怒盈满他的脑海。

这个晴天霹雳五雷轰顶般的消息,让贺时年整整大病了三天。

三天之后,当贺时年再次回归工作岗位的时候。

他整个人完全变了一种状态。

惋惜、自责、愧疚、不甘、愚弄、不舍……等等这些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消失殆尽。

他的眼光变得理智而冰冷。

没有伤悲,没有痛楚,更没有悲怆。

有的只是坚定的目光中,那理智到近乎过分的睿智。

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梦,一切从未发生。

如果楚星瑶看到贺时年的这种状态。

估计对她研究社会行为学或许又提供了一种研究状态。

贺时年调整好了心态,轻装上阵。

再次回归工作,投身于书的海洋。

只有投身知识的海洋,才能够让他保持清醒。

转眼,他在图书馆就待了整整半年。

这半年的时间,他可谓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因为上次的相遇。

贺时年和楚星瑶之间会互寄图书。

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田幂偶尔还会来,

但每次来,田幂都发现贺时年和上次所见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不知道。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确实不一样了。

田幂觉得贺时年是因为工作还有爱情带来的打击。

她给予了贺时年更多的关怀和呵护。

但田幂所做的一切也仅仅保留在朋友层面。

她没有敢越雷池一步。

主要是田幂知道贺时年深爱着的人是苏澜,心里面不可能住下一个自己。

要是可能,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在这半年中,吴蕴秋给贺时年打了两次电话。

都是询问了他生活的情况。

但对于工作的事情,一个字也没有提及。

对于那所谓的背后神秘势力,吴蕴秋也是没有任何的提及。

仿佛当做这件事没存在,或已被她彻底遗忘。

贺时年不知道的是。

吴蕴秋向楚星瑶询问过贺时年的状态。

楚星瑶也给予了吴蕴秋自己的回答。

【贺时年经历此劫,心性已稳。】

【哀莫大于心死,而他现在‘心’已专注于更广阔之事。】

【可用,且堪大用。】

末了,楚星瑶加了一句:他的存在对我研究社会行为学有莫大助力。

······

除了吴蕴秋,纪委书记狄璇、州纪委书记孟林,还有州委组织部副部长昆东鹏也联系过贺时年。

当然,也包括石达海、文致、童仁、左项、李正伟、李捷等人。

贺时年从勒武县调离之后。

文致已被从青林镇调离,去了县妇联任主席。

副镇长李正伟被调往公安局任副局长。

行政级别没有变,依然是副科,但手中的权限被压制了。

公安局局长李捷被调往了检察院。

新任的公安局局长是刘青松提拔起来的。

后面任职青林镇党委书记是杨巧玲,从科隆镇过来的。

镇长童仁的位置没有变动。

这点是贺时年唯一觉得欣慰的。

贺时年已知道原因。

因为童仁的父亲任职州交通局局长。

不管是刘青松,亦或者陆燕青想动童仁,都要考量一二。

毕竟惹了一个州交通局局长,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和两人同一级别。

但在官场是栽花,尽可能少在此的地方。

两人自然不会因为童仁这个位置而和这个州交通局局长过不去。

这天贺时年依旧在办公室看书。

这时,他久违的电话铃声响起。

手机是他新买的。

当初苏澜留给他的那部手机早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

当然,也包括苏澜给他找的房子,他也退了。

关于苏澜留下的任何东西,都被他毫无留情地毁灭。

他不想再留下任何的痕迹。

就当一切从没有发生过。

贺时年拿起一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是常务副县长出身,这个座机号码贺时年相对熟悉。

这应该是州委办的电话开头。

贺时年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