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走过来,递给方宁一杯热牛奶,递给池然一杯热水。
“估计是特效药吃多了,影响了智商。”他知道那药的副作用很大,如果没猜错就是这个原因。
池然看着自己的是热水,热水啊!就是不能马上喝。
看看人家方宁,热牛奶,温度刚好。
“古大哥,待遇差太大了吧。”她就是那种,没事找点事。“我的热水,很烫嘴。”
“放凉就可以了。”太古没当回事,反正有的喝就不错。
池然也不好挑剔,只能认了。“那个,你们有什么打算?”总不能真在这混吃混喝吧。
“我们原来的打算,是等你来救。”方宁喝着牛奶,看着池然那一脸无奈的样子很好笑。“表情好点,别影响我胎教。”
“等孩他爹吧。”池然是没辙,杀郝圣洁救方宁可不是手心手背的选择,是左右手的选择。
方宁可没打算跟司铭有联系,不过来到这里,也想过这个问题。
“那完蛋了,估计他会放弃我们。”
“你对司铭有点信心,他还是挺有责任心的。”池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估计,谁都不会选择。】
如何选择?
池然想想都头疼,“你们猜,他会怎么对付大巫。”挺好奇,司铭会如何反击。
“直接一点,把大巫干掉。”方宁认为,司铭会这么做,跟大巫鱼死网破。
“他能干的出来。”池然认同,司铭不会被任何人威胁,这是身为家主必修课。“就是可怜了孩子,还没出生……”
方宁直接把池然的手打掉,“说点好听的,我的孩子可以没爹,但是你必须好好教导我的孩子。”决定生下孩子时,就想好了未来的路。
“我就教导他们?”池然非常震惊,指着自己,看着方宁还未显怀的肚子,开始发愁了。“你确定,我能教导好他们。”
方宁是这么想的,池然未来必定是家主,而她的孩子注定也逃不过司家的束缚。
“司铭怎么教导你的,你就怎么教导我的孩子。”
“呵!这是打算给他们的爹还债啊!你当真舍得?”池然立马变了态度,非常的期待,毕竟当年也是被司铭折磨的半死不活。
方宁相信池然,会是一个很好的引导者。
“当然相信,你若有什么不好,那也是他们爹教的。”反正,池然没错,要有错都是司铭的错。
池然一听,这可以啊!
一旁的太古听着有点,看着她们聊的还挺火热。
“二位这是预定了,司铭会牺牲。”
刚才聊的话题,怎么听都觉得是在诅咒司铭。
没直接说,意思差不多。
方宁叹口气,要细说这件事,还真说不清楚。
“在他身上,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无情。”太拎得清,太理智,她知道身为家主,这是必须的。“以前,我争不过他的白月光麦田。现在,我争不过司家规矩,他跟郝圣洁即便无情,也是合法夫妻。”
与其争,不如放下。
“就当我的孩子没爹,他的生死与我无关。”这才是方宁的本意,不是他真的死了,而是她的孩子不需要这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