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记,对不起,又给您添麻烦了。”
杨二勇不好意思地抓着头说道。
“上一次, 您救了我。”
“这一次,还是您救我了。”
“没有您,我早晚得让人弄死。”
“谢谢您!”
“行 ,还知道谢我,我没有白救你一场,杨二勇,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又被骗了。”
“还是被骗到这里。”
“如果不是碰到我,恐怕你这次真要死在外面了,以后到了阴曹地府,说起来也算风光,毕竟是死在国外了。”
“陆书记,我,嗐,怎么说呢,急着发财。”
“他们说,国外工资高,干一天顶国内两天。”
“我想着挣点过年钱回来。”
“谁知道,又上当了。”
杨二勇不好意思地说着。
“什么上当?就是骗人的,怕咱们去了国外,拿到高工资,比出他们的不好,所以才不让咱们出去呢。”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说道。
“聪明!”
刘水说道。
“应该让你们出去,说实话,你们出去了,最少也挣一百万。”
“一百万,真的?”
杨二勇两眼又发光了。
“真的,肯定是真的。”
刘水说道。
“来,我给你们算算,一个肾,二十万有吧?”
“两颗就是四十万。”
“想想,是不是很激动。”
“还有,你的心,三十万,不算多吧?”
“肝脏,分开买卖,估计最少五十万,再加上肺,皮肤,对不起,刚才我算少了,加起来,一百五十万,一点也不少。”
“可惜的是,这些钱,你们好好想想,有人能拿回来吗?”
“他们会给家里寄钱吗?”
“钱赚了,却不是给你们的。”
“人死了,命却是你们的。”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外跑,真以为你们是福星啊?”
“想什么呢?”
有人小声反驳:“你又没有去过,怎么知道是骗人的?”
“我需要去过吗?”
“糖是甜的,盐是咸的,我非要吃到嘴里才会知道吗?”
“别人告诉我的,他们亲身经历过的,不是活生生的例子、活生生的经验吗?”
“这几年,国外死了多少人了,你们一点也不知道吗?”
“陆书记,我们村就有几个在国外的,听说赚了很多很多钱。”
刘水问道:“那你们这几年见过他们吗?”
“没有,他们干活的地方,没有网络。”
“没有网络,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们赚钱的?”
“陆书记,是那些带他们 出去的人说的。”
“带出去容易 ,送回来难,是不是这样?”
“这几年 他们带回来几个?”
“有人回来吗?”
“我敢与你们打赌,除了那些所谓的工头,这几年,应该没有哪个工人回来过,是不是这样?”
“还说赚钱了,他们一家人现在是不是过得很有钱?”
“是不是?”
“我能不能说,他们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对不对?”
“不是有钱吗?”
“为什么不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你们还想不明白吗?”
“道理不难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