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除非!一定如此。
不愿再想的和天斗母一声令下!
“为我护法。”
话落间,她周身已散发出柔黄微光,是让人感觉十分温和柔软的力量,也是和子玉的天然气息,仿佛一块和田软玉。
所以两名和氏青年也没察觉什么异常,再加上和天斗母在他们入坟茔前,格外叮嘱过,必须以和子玉马首是瞻,两人眼下也没什么异议地散在两旁,为她护法。
和天斗母继续掐诀施法,一缕缕温和柔光覆向四面八方,将那片祭纹逐一勾勒,却不为召祖。
她的目的是汲取残留在沟沟缝缝里的,那缕源自华胥嫡脉的血息。
因为她很清楚,非华胥嫡脉后辈,绝对进不了空门!
为了这一刻,她等了无数万亿年。
和秋玄记忆中的那位先祖在时,她其实就在了。
但她与那位不同,那位放弃了,她没有!她一直在等。
因为她相信,华胥坟茔真正的核心地区,之所以一直不对外开放,必然是在等待着华胥嫡脉的归来!
坟茔等得起,她也等得起。
她有的是手段和耐心!
这不就让她等到这一天了?
果然还是要活得够久,机会总会降临!
只不过……
就在和天斗母施法的过程中,本已离开此间的尹潮生、夏园、夏圃,包括姒族两名青年,都再度归来。
显然是和氏青年与夏园联络后,也让夏园意识到了机缘!
但因接连失利,夏园并未只与同族前来,而是通知了尚在坟茔内的其他天神族。
所以,此地又热闹起来了。
尹潮生还盯着盘坐在地上的和子玉说道,“你们和氏果然有秘术可进。”
“那也是我们和氏一族的本事,尹潮生,奉劝你们消停点,别找事!”和氏青年一点不惯着,但都戒备起来,以防这些人打扰和子玉。
“我若不呢。”尹潮生冷嗤道,“你们这一族,已连续三代无人觉醒华胥血脉不说,还被伪神界来的蝼蚁反抢了华胥坟茔。
我看,不妨让我们帮你们分担分担,免得你们三人进去后,又是送菜,有去无回不说,还给人添砖加瓦。”
此言一出,也是把和氏青年气得不轻,其中一人已怒斥道,“你当我等是和秋玄那废物?”
“有差别么?无法觉醒华胥血脉,难道不都是废物?”尹潮生反问。
“你、”
“好了。”
夏园开口当起了和事佬。
“和秋望,你我也算挚友了,我来这里,又把其他人一起叫来,不是为了打嘴仗,而是希望我们天神族能团结一致。
不管长辈们怎么抉择,我们反正是不乐意看到区区伪神界之人,反抢本该属于我们天神族的权柄。
说白了,即便沈氏是华胥嫡脉又如何?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三清天已是我们五族的天下。任谁都休想贸然来瓜分!”
夏园的话不少,但核心就一点:我们天神族该团结。
至少在面对沈青离这件事上,应当联合出手,不能让沈青离真得了好处。
“尹兄,你意下如何?”夏园又问。
“先把沈青离兄妹杀了!我们再行分配,能者居之,我没意见。”尹潮生表态。
夏园便看向姒族二人,他俩对视了一眼,倒也点头了,“我们也没意见,但我们此行当以泠姑姑之意为准。进入后,她若有其他想法,我等无法违逆。”
“这是自然,但我以为,泠姑当会与我们一道。唯一的变数,只是姬仲闻罢了。不过他有他自己的职责,就算不会帮我们,应当也不会坏事。”夏园分析道。
“我们可没答应带你们进去!”和氏俩青年语气都很不好!这算什么?替他们安排接下来该怎么走?
凭什么!
此地本就是他们和氏的地盘!
眼下,还是子玉在想办法进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