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裴会雄迅速拨通了赵、费两位行长的号码,但结果却让他陷入绝望。
无论怎样拨打,对方的手机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拨通范天恒的电话,语气沮丧地说:
“范总,看来我们的确是掉进那些家伙,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了。
刚才我打个赵行长和费行长的电话,根本没人接听。我们算完了,文京铝业这个局把自己做进去了。”
“裴总,尤建国、王晓风等人已经正向我们宣战,估计下一步还有行动,我们得小心防范,电话里面不要多说了,见面再说”,说完,范太恒便挂断了裴会雄得电话。
此时的裴会雄简直怒不可遏,心中的愤恨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只见他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盛怒之下,他猛地将手中紧握的手机狠狠地砸向地面,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手机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把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办公用品一股脑儿地推倒在地,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从他口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原来,平时将自己包装成风度翩翩的商界精英形象,盛怒之下,骨子里当年那种街头小混混的痞气又要喷薄而出。
裴会雄的心情同样糟糕透顶,胸中憋着一团无名之火无处宣泄,他现在火气很大。
于是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语气生硬地命令道:
“立刻过来见我,我有事情安排”,显然,他打算拿自己的秘书开刀,好好教训一顿以平息心头的烦闷。
另外一边,范天恒尽管心中愤愤不平,范天恒仍然心存一丝侥幸心理。
他想在即将召开的集团班子成员会议上,否决吴重集团给文京铝业拨款七千万元得方案。
范天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办公室里龚丽美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龚丽美的声音:“喂?范总”。
范天恒语气生硬地开口道:“小龚啊,你来我这儿一趟,顺便把我的办公室整理一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龚丽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当她踏入房间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原本整洁有序的办公室此刻已变得一片混乱不堪!
文件纸张散落一地,桌椅东倒西歪,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这一切都让龚丽美感到有些茫然失措。
面对如此糟糕的局面,龚丽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又不敢有丝毫怠慢。
毕竟眼前这位喜怒无常、难以捉摸的范总,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尽管内心充满恐惧与不安,但是为了不促动范总得逆鳞,她还是强打起精神,默默走到角落里取来扫帚等清洁工具,开始动手打扫起这间凌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