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流沙城的城主府内。
镇西王鲁岠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下方的将领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废物!都是废物!”
镇西王鲁岠猛地一拍桌案,怒斥道。
“五万大军,外加黑风口天险。”
“竟然挡不住秦烨的一群乌合之众!”
“哈赤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一名将领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步:“王爷息怒。”
“秦烨的义军确实凶悍,哈赤将军也是力战而亡。”
“如今义军已向流沙城进发,我们当尽快商议对策才是。”
鲁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将领:“对策?本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流沙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我就不信秦烨能飞进来!”
“传令下去,加强城墙各处的防守。”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只要我们守住流沙城,秦烨的义军久攻不下。”
“粮草耗尽之日,便是他们的灭亡之时!”
“是!”
将领们齐声应道,纷纷退下去传达命令。
鲁岠走到窗前,望向义军进发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秦烨,本王倒要看看。”
“你有多大的能耐,敢觊觎本王的地盘!”
黄昏时分,义军大军抵达流沙城下。
秦烨下令大军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他与肖勇、李锐等人登上附近的高坡,观察流沙城的防务。
只见流沙城的城墙高达数丈,墙面光滑坚固。
城墙上人影攒动,弓弩手严阵以待。
城门紧闭,门外的深壕宽达数丈,拒马排列整齐。
肖勇皱眉道:“这流沙城的防守,比黑风口还要严密。”
李锐附和道:“是啊,硬攻的话,我们怕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秦烨沉声道:“所以我们不能硬攻。”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
“派斥候密切监视敌军动向。”
“另外,去查探一下附近是否有可以利用的水源和通道。”
“是!”
肖勇和李锐齐声应道,转身下去部署。
白凝走到秦烨身边,轻声道:
“镇西王这是打算坚守不出。”
秦烨点头:“他是想跟我们耗。”
“但他未必能如愿。”
“我们的粮草虽然不算充裕,但短时间内足以支撑。”
“倒是他,被我们困在城中。”
“时间一长,城内的人心难免会动摇。”
夜幕再次降临。
义军的营地和流沙城的城墙遥遥相对。
双方都没有贸然行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谁都知道,接下来的这一战。
将决定西疆的归属。
也将决定秦烨和镇西王的命运。
秦烨回到自己的营帐内,铺开流沙城的地图。
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思索着破城之策。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通报声:
“将军,斥候有重要情报汇报!”
秦烨眼中一亮:“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黑衣的斥候快步走进营帐。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急促却清晰:
“将军,属下探查发现,流沙城西北方向有一处隐秘暗渠。”
“此暗渠连通城内水源,是流沙城的输水命脉。”
“暗渠入口在城外三里处的沙丘之下,极为隐蔽。”
“而且防守薄弱,仅有十余名士兵看守。”
秦烨猛地直起身,眼中闪过精光:“暗渠?”
“可有把握确定暗渠能通入城内?”
斥候坚定道:“属下已冒险靠近探查。”
“暗渠入口虽小,但内部通道足以容纳一人弯腰通过。”
“且属下在入口处发现了城内守军丢弃的水具,可确定此暗渠仍在使用。”
秦烨当即招手:“快,将地图铺开!”
亲兵迅速上前,重新展开流沙城的详细地图。
秦烨手指落在地图上西北方向的位置,沉声问道:
“暗渠入口具体在何处?”
斥候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不明显的沙丘:
“就在此处,靠近月牙泉的西侧沙丘下。”
“此处沙丘连绵,不易引起敌军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