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秦烨下令在镇西王府的前庭开设庆功宴。
犒劳连日来浴血奋战的义军将士。
将士们齐聚一堂,桌上摆满了从敌军粮仓中取出的粮食烹制的菜肴.
还有西疆特产的果酒。
西疆的百姓们也自发赶来帮忙,有的端上自家晾晒的果干,有的献上精心烹制的特色美食。
几位擅长歌舞的西疆女子,身着艳丽的民族服饰,在庭院中央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舞步轻盈,歌声悠扬,驱散了战场的疲惫。
秦烨与白凝并肩坐在主位上,面前摆放着两杯澄澈的果酒。
两人轻酌慢饮,看着眼前热闹祥和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这便是我们征战的意义。”
秦烨举起酒杯,对身旁的白凝说道。
白凝微微一笑,举杯回应:
“是啊,百姓安宁,将士归心,便是最好的结果。”
庆功宴上,将士们纷纷起身,轮番向秦烨和白凝敬酒。
“多谢将军和圣姑带领我们平定西疆!”
“愿随将军继续征战,守护一方安宁!”
一声声真挚的话语,回荡在庭院中。
白凝本就不胜酒力,几杯果酒下肚,脸颊便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眼神也变得有些朦胧,微微靠在椅背上,露出些许疲惫。
秦烨看在眼里,心中不忍。
待又一位将士敬完酒,他抬手示意众人稍作停歇。
轻声对身旁的亲兵吩咐:
“扶圣姑去后院的厢房休息。”
白凝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撑起身:
“不必麻烦,我自己能行。”
秦烨起身道:
“圣姑连日操劳,我送你去歇息便是。”
说罢,他亲自扶着白凝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穿过庭院中的人群,向后院的厢房走去。
后院的厢房整洁干净,是先前王府中供贵客居住的地方。
秦烨将白凝扶到床边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圣姑先喝口水缓一缓。”
白凝接过水杯,小口饮下,脸颊的红晕依旧未褪。
她抬头看向秦烨,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秦猎户。”
秦烨微微颔首:
“圣姑安心休息,我先回去照看将士们。”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秦猎户...”
白凝却突然叫住了他。
因为她全身发热,像是中了情毒,欲望在体内滋长。
秦烨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白凝。
只见她脸颊绯红得愈发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全然没了先前的从容淡定。
“圣姑,你怎么了?”
秦烨心中一紧,快步走回床边。
白凝攥着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艰难地开口:“我……我全身发热……”
“像是有团火在体内烧……”
秦烨见状,立刻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起白凝的手腕。
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他自幼跟随父辈研习中医,脉诊之术颇为精湛。
片刻后,秦烨眉头紧锁。
白凝的脉象紊乱急促,气血翻涌不止。
分明是中了某种烈性迷情之毒的征兆。
“是中毒了。”
秦烨沉声道。
“大概率是有人庆功宴上的酒水或食物被动了手脚。”
白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那……那怎么办?”
秦烨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沉稳:
“圣姑莫慌。”
“此毒虽烈,但并非无解。”
“我略通医术,可尝试为你解毒。”
他深知此刻白凝体内毒性正在蔓延。
拖延不得。
当即吩咐门外守着的亲兵:
“快去取药箱来!”
“另外,严守院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是!”
亲兵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办。
屋内,秦烨扶着白凝躺下。
轻声安抚:“放松心神,毒性虽烈,但只要配合诊治,很快便能压制。”
白凝此刻已浑身无力。
只能点了点头,任由秦烨安排。
不多时,亲兵便将秦烨的药箱取来。
秦烨打开药箱,里面整齐摆放着银针、草药、药臼等行医器具。
他先从药箱中取出几株清热解毒的草药。
用清水洗净后,放入药臼中快速捣烂。
又取出一个干净的瓷碗,将捣烂的草药汁滤出。
“圣姑,先把这个喝了。”
秦烨端着瓷碗,小心翼翼地喂到白凝嘴边。
草药汁带着些许苦涩。
但白凝没有犹豫,小口小口地将药汁饮尽。
喝完药汁后,她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一些。
但体内的燥热感依旧未消。
秦烨见状,说:
“此毒需行夫妻之事方可彻底清除,圣姑可愿意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