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刷新,消息刷新出来了。
楚靳寒也没发什么,就问她下班了没有。
无奈之下,宋云绯只能搬个桌子到外边来,打开自己的电脑,链接手机热点办公。
吴伟的电脑上什么软件都没有,她还得重新安装。
要不是宋父生病,说实话,她也不是很想回来。
洗澡没有热水器,没有网线,连信号都没有,连上厕所都是去猪圈,还有蚊子。
她跟楚靳寒聊天,几乎要延迟个一两分钟才能收到消息。
剩余的时间,她都在打蚊子。
点了蚊香也没多大用处,还是有漏网之鱼来咬她。
等软件安装完,宋云绯就回屋去睡觉了。
床也是那种架子床,搭配泛黄的蚊帐,上面也不知道是蚊香还是烟头烫出来的洞。
幸好原主没把楚靳寒骗到这种地方来,否则下场怕是会更惨。
早上她也是被蚊子咬醒的,起床一看,腿上胳膊上,全是包。
好在吃完饭就要去省城了,不用遭这个罪了。
收拾好东西,一家三口便离开了村子,但是在离开前,宋母还要把谷子收进屋里。
宋云绯生无可恋的装谷子,再用尽全身力气,把装谷子的尼龙袋拖进屋。
不得不再去洗个澡。
离开时已经快十点半了,到镇上十一点,等大巴车的空隙吃了个饭。
然后上大巴车到县城,再转大巴车去省里,门诊已经下班了,只能挂明天的号。
宋云绯开了个酒店,在酒店里继续画图。
另一头,柏庾开着车,这会儿已经开了两百多公里了。
他看了眼后视镜,忍不住道,“你能不能,把你那狗放下面去?”
是的,楚靳寒出远门还带了条狗。
柏庾已经忍这条狗很久了。
上次在他鞋子上撒尿的仇,他一直记着,现在还跑到座位上去,忍无可忍。
楚靳寒看了眼在旁边趴着的狗,淡淡道,“它自己跳上来的。”
要不是地址太偏僻,柏庾早就买机票了。
但根据他查到的IP地址,坐飞机更麻烦,比起去挤大巴车,他宁愿开车去。
两人刚才在路上复盘了一下,宋云绯那状态不像是得了病。
而且,就算要治疗,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去。
可又说不准是不是体质特殊的原因,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去确认。
尤其是楚靳寒,之前宋云绯问过他许多莫名其的问题,什么绝症,什么死不死的。
现在又偷偷摸摸一个人跑这么远,是个人都会多想。
楚靳寒看着旁边有点晕车的狗,脸色越发的凝重,手指都不由握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