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据说刘茂才一开始不以为意，等着丰天豪把自己捞出来呢。

结果丰天豪把他起诉了，然后刘茂才一怒之下，又反手把丰天豪给举报了。

反正这俩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不过也只有他们圈子里的人才知道，宋云绯肯定是不知道的。

宋云绯哦了一声，她还一直担心刘茂才来找自己麻烦，现在看来也不用担心了。

她和吴伟聊了几句，就转身进了小区。

吴伟旁边的朋友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傻啊？让你盯着她，你怎么还告诉她了？”

“我看你才是个der！你懂不懂什么叫计谋？她现在知道有人盯着自己，肯定不敢做对不起楚总的事了。”

“回头这两人要是和好，指不定有个人找我算账呢，更重要的是，咱俩也不用大冷天在这里守着了。”

旁边的好友恍然大悟，“牛逼啊。”

吴伟这招确实高明，宋云绯现在七上八下的，晚上就跑的计划取消了。

她得重新规划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

卫岢在机场接到楚靳寒，这会儿正往回走。

瞄到后视镜里男人紧皱的眉头，卫岢忍不住开口，“楚总，那边的事，解决了吗？”

楚靳寒抬眼看向他，“你找两人去青城。”

“去…青城干什么？”

“盯着她。”

“好的……”

楚靳寒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感觉吴伟不是很靠谱。

吩咐完卫岢，楚靳寒重新拿起手里的资料翻看。

看了几分钟，他又忽然喊，“卫岢。”

“怎么了楚总？”

楚靳寒动了动唇，却半天没发出声。

卫岢再次看了眼后视镜，见男人欲言又止，似乎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楚总？”

楚靳寒继续沉默，过了十几秒，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相信世界上有穿越吗？”

卫岢翻看文件的手抖了抖。

他想过可能会是很刁钻的问题，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玄学，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

“这个，额，我觉得，应该，好像……”

卫岢疯狂偷瞄后视镜，想从楚总的脸上找答案。

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想听什么。

可惜读取答案失败，楚总的表情也很纠结茫然。

显然，他不是想听有或没有，是真的在寻求答案。

这可难倒卫岢了。

“楚总，您…容我回去查一查。”

“一个人性格为什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楚总，我接个电话。”卫岢从怀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诶诶，是我，你说。”

开车的司机紧抿着唇，人中拉的老长，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

楚靳寒没再继续追问，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图片。

在众多丑照里，点开其中一张。

这是两张照片的对比图，一张是宋云绯，另外一张，也是宋云绯。

分明长着相同的脸，可眼神、神态完全不同。

一个眼神呆滞，飘忽，笑容浮在表面，傲慢中潜藏着怯懦。

一个眼神明亮生动，少了刻意的含蓄，张扬而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