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棠对太子殿下的套路,已然摸得清清楚楚。
“我除了亲你以外,是不是还要亲一口太子殿下?”
他点了点头,赞许道:“真聪明。”
她皱了皱眉:“这我可不能亲。”
“为什么?”
江明棠狡黠开口:“因为明日才到我跟太子殿下的约期,我若是现在亲了殿下,岂不是提前告诉他答案了?”
“这种有碍殿下信誉的事,我可不能做。”
裴景衡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半天才忍住,诱惑似的说道:“那你只需要偷偷亲我一下就好了。”
“你就更不能亲了,万一殿下知道怎么办?我可不敢惹他生气,所以你们两个,我谁也不亲。”
江明棠说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趁殿下还不知道,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我得赶紧走。”
却不料人还没落地,就又被裴景衡捞了回去,怎么也不肯放开,又哄得她亲了他两回,这才罢休。
正当此时,有官员来与储君商议政事。
刘福通报后,江明棠立刻从他腿上下来告退。
裴景衡也没拦她。
他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来日一定会让她做他的太子妃,碍于骨子里的君子风度,有些事也不急于一时,至少等礼成以后。
况且眼下,还有紧急国事等着他处理,也就没拦着她离开。
等刘福送江明棠回去后,裴景衡在侧厅接见了官员。
原本二人还在聊着政事,忽地官员止住了话头,颇有些关心地问道:“殿下,您这脖子上是怎么了?可要传太医瞧瞧?”
裴景衡一怔,命人取了铜镜来,才发现喉结旁侧有两处红痕,在如玉般的肤色衬托下,尤为明显。
他轻咳一声:“想来是不注意,被蚊虫叮咬了,无碍,不必请太医。”
由于太子殿下一心为公,不近女色的形象,实在深入人心,官员听后,也没有起疑心,只一味感慨。
“夏季将至,这行宫里的蚊虫,也猖獗起来了。”
“前两日臣也不知被什么虫咬了,臂上红肿许久,找太医取药抹了好几回,才终于好些,殿下当注意些,多备些驱赶它们的药才是。”
太子殿下面不改色,完全不见心虚:“知道了。”
但药就不必备了。
毕竟,他盼着那“蚊虫”多来。
另一边,行宫小院。
回到住处,江明棠看完了本杂记后,颇有些无聊。
她想了想,提笔写了两封信,分别命人送给祁晏清,还有慕观澜。
接到信的时候,祁晏清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江明棠居然说,想吃他做的晚膳,还必须要他亲自做,绝对不许他人插手,或者教他。
等做好后,就派人送过去。
想起那盘酥鸭,祁晏清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可这又确实是江明棠的字迹,送信的宫人,也是她院子里的。
祁晏清只能归结于,江明棠实在是太爱他了,所以即便他不善做饭,她也还是愿意鼓励他。
正午那一顿饭,若非他挑事让她知道了,怕是她已经吃了吧。
毕竟就算是惩罚,她也没舍得让他全部吃完。
江明棠对他真好。
想到这里,祁晏清收拾一番后,果断去了小厨房,满怀欢愉地开始给她准备膳食。
几墙之隔,慕观澜正在为如何写皇帝罚他的反省书,而抓耳挠腮。
他这辈子还没写过这玩意儿呢。
正当他倍觉苦恼时,江明棠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