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岳这话一出,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这是要窝里斗啊!
魔礼青眉头一皱,把那青云剑往地上一顿。
“吕岳,你有话直说,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你骂谁呢?”
“骂谁?谁搭腔我骂谁呗。”
吕岳嘿嘿一笑,那三只眼里全是嘲讽。
“就拿你们哥四个来说吧。”
“你说你们手里拿着混元珠伞,青云剑,碧玉琵琶,那都是一等一的先天灵宝。”
“围困西岐城,那可是头功。”
“结果呢?”
“我就纳闷了,你们那是睡觉还是死过去了?”
“被人摸进怀里了都没感觉?”
“丢人不丢人啊?”
“若是你们警醒点,哪怕有一个人没睡死,西岐城早就破了!哪还有后面那么多烂事?”
“你——!”
魔礼青气得那蓝脸变成了紫脸,胡子都在抖。
“吕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二郎真君有八九玄功,变化无穷!谁能防得住?”
“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说俺们?”
魔礼红也跳了出来,指着吕岳的鼻子骂道:
“你吕岳不是号称瘟神吗?不是说瘟疫一出,寸草不生吗?”
“你当时在西岐城里撒了瘟丹,牛皮吹得震天响,说是要把满城百姓都给毒死。”
“结果呢?”
“人家二郎去火云洞求了三皇的丹药,你那瘟疫就跟闹着玩似的,几天就被解了!”
“你也就在凡人面前逞威风,遇见真神仙,你那点毒药也就是个泻药的水平!”
“放屁!”
吕岳被戳到了痛处,那三只眼瞬间瞪得溜圆,身上冒出一股子绿油油的毒气。
“那是三皇!那是神农!是尝百草的大能!我输给三皇,我不丢人!”
“不像你们,输给一只貂!”
这边正吵着,那边又有个脾气暴躁的主儿忍不住了。
“都给我闭嘴!”
一团火光,呼啸着落在了云头上。
来人面如重枣,赤须红发,三头六臂,手里拿着照天印、五龙轮、万鸦壶,正是火德星君罗宣。
罗宣是个急脾气,看着这两拨人互相揭短,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吵吵吵!就知道吵!”
“当年就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
罗宣把手里的万里起云烟往腰间一别,指着吕岳和魔家四将骂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本事大,非要单挑。”
“当年若是当时有人能给我助个风势,或者是帮我拦住那龙吉公主的雾露乾坤网,这西岐城早就成了一片焦土了!”
“结果呢?”
“我在那儿拼命放火,你们在旁边看热闹!”
罗宣这一嗓子,把在场的截教众仙都给骂进去了。
“哎哎哎,罗宣,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这时候,一位身着彩衣,手持双剑的女仙走了出来。
是菡芝仙,如今的风部正神。
她柳眉倒竖,一脸的不忿。
“什么叫没人助你风势?”
“当时我在阵前,那是把那黑风袋都给抖搂烂了!”
“为了给你助火,我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结果你自己火放得不够旺,被人家几口唾沫就给浇灭了,现在倒赖起我们没帮忙了?”
“你自己本事不济,别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就是!”
彩云仙子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戳目珠,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