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随着这两个字落地。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爆响,打破了问剑大殿内的寂静。
只见叶孤云手中那卷坚硬无比的万年暖玉简,瞬间化作了一捧细腻的齑粉,顺着他的指缝,如同流沙般簌簌落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大殿外飞过的鸟儿似乎都感应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吓得当场收起翅膀,直线坠落。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将大殿内四人的表情定格成了一幅极具戏剧张力的画卷。
陆小凡彻底傻了。
他保持着那个被洛无瑕拽出来的踉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惊恐以及一丝“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变成女婿?”的哲学思考。
他虽然喜欢楚师姐,可两人都还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啊!
现在说女婿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看身边同样一脸呆滞的楚瑶,又看了看前方那个正在迅速黑化的老丈人,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楚瑶也懵了。
那张原本清冷淡然的俏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那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师尊,眼神里写满了控诉:“师尊!您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坑我?!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我爹女婿了?!您这不是把这呆子往火坑里推吗?!”
而始作俑者洛无瑕。
此刻却是双手抱胸,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新月,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不用谢,为师这是在帮你们一把火烧旺点!”
至于叶孤云……
大殿内的光线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暗了下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煞气,正以叶孤云的身体为中心,疯狂往外蔓延。
他死死盯着陆小凡。
如果眼神能杀人,陆小凡此刻已经被凌迟了八百遍,连骨灰都被扬了!
“呵。”
叶孤云忽然冷笑了一声。
那漫天的杀气和威压,竟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既是瑶儿的朋友,那便是客。”
叶孤云语气淡淡,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不过,想进我剑宗的门,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行的。”
“小子,报上名来。”
“今年贵庚?”
“家里几口人?几亩地?”
“父母是干什么的?修仙还是务农?”
“在圣宗师承何人?现居何职?月俸多少灵石?”
“有房吗?有洞府吗?灵根如何?”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把陆小凡砸得晕头转向。
他站得笔直,冷汗直流,只能结结巴巴地老实回答:“回……回前辈!晚辈陆小凡!”
“今……今年二十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