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外室,我去看什么。”林东瞥了他一眼。
谢之安急了,“谁跟你说她是我的外室的?”
“你家管事啊!”
“.......”
“这个老家伙,整天胡乱说,我跟裴姑娘可是清白的哦,我只是看她可怜,让她临时住在那里的,你放心她住进去后,我就再也没回过西苑。”谢之安举手跟他保证道。
“.......”
换林东一脸不解了,“不是,你养外室,跟我保证个什么劲,说的好像咱俩有什么似的。”
林东嫌弃的看他一眼,又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离他更远了一点。
“东哥,你真不去看看?”
谢之安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林东。
“你外室,我有什么好看的,不去。”
“不去,你会后悔的!”
谢之安看他不愿意,也就不强求他了,希望之后他不要后悔才好。
“........”
林东心想,你外室让我去看,有病吧?
他才不去呢,不但不去,以后路过那里都得绕道走。
四人喝到满天繁星,夜幕低垂。
“谢之安,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我还有正事跟你说呢。”林东看他喝的不少了,这会都开始说胡话了。
“不要,我还能喝,东哥.......我差点以为就见不到你了,你说你也是,明明遇到难处,你都不想着过来找我,你是不是没有把我当兄弟?”
谢之安想到他去青河镇一路的见闻,再到他看到林东家里那番景象时,心里难受自责的很。
“我也没想到当初干旱情况会那么严重,幸好有西儿和知秋他们在,我们也并未受到多少影响,相反日子过的还挺好的。”
林东想到当初,多亏有叶知秋和村长他们在,有那一处避世圣地,才免去那么多灾难。
“真的吗?”
谢之安脸上有些愧疚。
“当初都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去的,要是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林东揽上他的肩膀,“我回去是放心不下我的家人,可后来........”
当谢之安听完林东在家里受到的遭遇后,更多的是心疼。
“东哥,你家里人怎么这个样子对你,他们真是........”
谢之安把他去青河镇一路上发生的事说与林东听。
“半月前,我去青河镇想寻你,本想是邀你与我一起去一趟京城。没想到此番去青河镇已是另外一番光景。”
林东放下手中的碗,安静的坐在一边听着谢之安讲述他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就连旁边喝的有些高的老四、老五也安静下来仔细的聆听。
“青州去方县一路还算相安无事,可一进入青河镇后,路边树木全被砍光、田地里满是枯草,看不到半点庄稼的影子,就连青河镇的城门也被攻破了一半,无人修葺。城中更是惨不忍睹,到处是卖妻卖女.......更甚者,人吃人.......”
说到这时,谢之安脸上更多的是悲泣的表情。
“我们一进青河镇,马车就被人抢,身上的钱财也被抢夺一空,好在我当年跟你一起东奔西跑,手上功夫还是有些,才不至于沦落到被人分食的地步。”谢之安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往下说。
“我一路寻找,总算找到了一个原来镖局里的老人,向他打听了你家的地址。带着小厮一路寻过去时,你的村里早就人去村空,到处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