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的句句属实!”

听到皇帝的话,三上有涯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没有撒谎!”

说完这句话,他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猛地挣脱了搀扶,一头撞向了殿内的金柱!

砰!

鲜血和脑浆迸溅!

当场气绝身亡!

人证,以死明志!

这一下,局势彻底失控。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殿外又冲进来一人。

骁骑营统领!

“陛下!末将有要事禀报!

末将在巡城时,于京都城外十里坡发现大片打斗痕迹,经查,正是寒桑使团遇袭之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一名禁军暗探匆匆来报。

“陛下!我飞鹰部暗探,发现近百封飞往寒桑的信鹰,已尽力截获!鹰隼脚下,都绑着世子……镇北王……围杀使团的消息!恐怕……有不少漏网的信鹰,已经将此消息传回寒桑的路上了!再难截获!”

物证也来了!

人证、凶案现场、物证……俱全

所有的一切,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犯罪事实,将矛头死死地指向萧君临!

四皇子姜睿站出来,义愤填膺地瞪着萧君临:

“父皇!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何况寒桑早已向我大夏进贡!

如今使团在我大夏境内被屠戮殆尽,消息一旦传回,寒桑必定举国震怒,再次挑起战火!”

他目光如阴狠的刀,狠狠剐向萧君临:“恐怕是有人,意图挑起两国战争,好拥兵自重!”

拥兵自重四个字,宛如千钧之重,让在场大部分人都瞬间变了脸色。

面对这如山的铁证,姜潜渊也一脸痛心疾首,看向萧君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让他失望的儿子:

“君临,告诉朕……这不是你干的,对不对?”

这威严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痛心。

朝堂所有人,都在惋惜,皇帝的偏爱,错付了!

他们看着萧君临,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萧君临袖中的拳头早已握紧,很好……很好的局!

即便在寒桑团灭的时候,他就猜出了皇帝会栽赃给他。

但看着皇帝亲自设下这么完美的一场局。

他不得不佩服皇帝!

这便是帝王的权术吗?!

这样的人,想要除掉他那个便宜父亲,确实是易如反掌!

可他萧君临,也不是省油的灯!

萧君临直视皇帝,沉声开口:

“既然证据确凿,人证也死无对证了,陛下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姜潜渊的嘴角故意露出些许讥讽:“你承认是你干的了?”

萧君临笑了。

在满朝文武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的声音回荡全场:“对,我承认。”

简简单单四个字,整个太和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他竟然承认了?

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