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惊艳众人!(2 / 2)

这番承诺恰到好处,瞬间抚平了众人心中的失落,让人人面露喜色心中满意。

唯恐一众女眷心存芥蒂心生不快,于东海再度开口:

“我此番还带回了不少新奇物件,既然诸位今日齐聚于此,便先请诸位先行品鉴。”

说罢,他抬手示意下人,抬来两口厚重的实木木箱。

众人下意识扫过木箱朴素的外观,心中暗自揣测,这般朴素木箱之中定然不会再有太过惊艳的珍奇物件。

待木箱开启,表层铺垫着厚实柔软的草垫,于东海俯身,从箱中逐一取出各式通透器物,又从另一口木箱中拿出一件件规整精致的瓷器。

各类瓷器多为茶盏,茶杯,碗盘,质地细腻温润表层光泽莹润,远超寻常粗陶,雅致非凡。

而琉璃器物则以酒杯和茶杯为主,碗盘数量偏少,还有些造型别致和通透玲珑的花瓶,件件精巧美观,独一无二。

原本兴致平平的一众女眷,看清这些器物的精致模样后眼眸骤然发亮,脸上再度铺满深深的惊诧。

“于老板,这些是……?”

萧府三房娘子顿时来了兴致,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新奇器物。

不少物件用途她尚能辨认,可这通透澄澈的特殊材质,她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于东海从容介绍道:“这些通透之物皆是玻璃器物,余下这些便是新式细瓷。”

萧府三房娘子眼前一亮,连忙追问:

“细瓷?玻璃?莫非这玻璃,便是方才琉璃玻璃镜的相同材质?”

“正是同种材质。”于东海点头应声。

“只是将玻璃锻造成镜面的工艺极难,耗时又耗力寻常匠人根本无从着手。”

萧府三房娘子伸手取过桌上一只琉璃高脚酒盅,凑到眼前细细端详,满心疑惑:

“这般小巧精致,此物也是用来盛装东西的器皿?”

“没错,此乃酒杯,专门用来盛装烈酒饮用。”于东海如实答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满脸疑惑、心生不解。

世人饮酒向来用大碗,即便讲究些的人家也极少用小巧杯盏,这般玲珑小巧的酒盅,怕是连一大口酒都盛不下,用来饮酒未免太过鸡肋,华而不实。

于东海看穿众人心中所想,他初见这迷你酒盅时也曾心生这般疑惑,直至亲身品尝过烈酒,才深知小杯的妙用,尤其是那神仙醉,烈度惊人入口灼喉。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他依旧心有余悸。

寻常忘忧酿他尚可一杯下肚,可烈度极高的神仙醉,很容易就喝醉,且次日会头痛欲裂、浑身乏力。

“我此番带回了正宗烈酒,这些小巧杯盏,便是专门用来浅酌烈酒的器具。”

众人闻言方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了然,只是女子大多不喜辛辣烈酒,对此兴致寥寥。

随后,萧府三房娘子带头询问各类器物售价,玻璃器物价格略高于细瓷,却也在世家女眷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众人各自挑选了一两件心仪物件,片刻之间,于东海取出的货品便少了小半。

他的定价低廉,并非刻意拉拢情面,而是有意借此机会让玻璃与细瓷器物流入各家,无需刻意宣传,便能凭借精致质感深入人心,悄然打开平阳郡的销路。

其中茶杯茶盏茶碗数量最多,适配各家日常待客饮茶使用,往来宾客见惯这般新奇雅致的器皿自然会心生好奇,登门问询购买客源便会源源不断。

售卖之时,于东海特意叮嘱众人,切莫对外泄露入手低价。

众人瞬间领会其意,知晓这是于东海特意给到的优待,心中纷纷感念这份人情,暗自记在心底。

当日到访于家的诸位娘子和小姐,皆是心满意足而归。

所有宾客尽数离去后,于东海的几房妻子纷纷围拢上前,人人心中都惦记着那面惊艳的玻璃镜,却碍于体面不好直接开口讨要。

于东海看穿众人心思,取出那面唯一的大型梳妆镜,先当众讲明此物珍稀难得价值连城,随后细细思索一番,定下规矩。

各房轮流使用,每房摆放两日循环更替,如此公允平等无人偏颇,自然不会有人心生怨怼。

与此同时,他反复叮嘱众人,务必小心呵护谨慎存放,这面梳妆镜仅此一件,绝有仅有,万万不可磕碰损坏。

次日清晨,于东海早早出门,与城中其余几位合作商户商议货品售卖细则,统一定下各类货品的最低成交价,避免低价内卷、互相扰乱行情。

屋外大雪依旧纷飞不止,于东海抬头望向暗沉天际,眉头紧紧蹙起,这场大雪自落下后便无半分停歇之势,连绵无尽愈演愈烈。

郡守府。

连日暴雪封天,寒意彻骨,郡守府外的街巷空空荡荡,城中百姓尽数闭门缩在家中,躲避刺骨严寒。

唯有一众穷苦流民,蜷缩在府邸围墙避风处,静静等候郡守府的施粥赈济。

今年大旱颗粒无收,官仓持续开仓施粥,耗粮巨量。

一想到来年依旧要接续赈济百姓,稳定民心,王金源便头疼不已,可他偏偏不敢置之不理,一旦百姓饥寒生乱,仅凭平阳郡为数不多的郡兵,根本无力镇压动乱。

万般无奈之下,郡守府只能咬牙坚持,每日准时施粥维系城中安稳。

漫天风雪、天寒地冻,围困城池数月的流民终于尽数散去,这是连日灾荒以来,唯一能让王金源稍稍松一口气的好事。

他刚从官仓巡查归来,官仓虽尚有存粮,可一想到直至来年秋收前,都要持续耗粮施粥,他心中便无半分松弛,满是重压。

“官仓重地,万万不可松懈,诸位辛苦坚守!”

官仓关乎全城民生安稳,至关重要,故而此处不仅有衙役值守,更有郡兵重兵把守,严防偷盗劫掠之事发生。

王金源再度踏入漫天风雪,抬手紧裹厚重狐裘,拉下保暖的水貂皮帽,抬头望向低空积压的暗沉乌云,眉头愈发紧锁。

“这大雪,怎的下个没完没了!”

官仓距郡守府路程极近,故而他选择徒步前行未曾乘车。

即将从侧门踏入郡守府时,风雪之中一道身影快步朝他奔来,身旁护卫瞬间上前戒备,王金源看清来人身着规整官服,当即抬手示意护卫退下。

“大人!下官周之栋,拜见大人!”

王金源驻足打量,此人面生,应当是不起眼的低位闲职官员。

他本就心绪烦闷,便直截了当开口发问:

“何事?”

周之栋郑重拱手,语气满是担忧:

“大人,大雪连绵不绝,如今平地积雪已然没过膝盖,长此以往这大雪必定酿成雪灾!大人应该提前做些防备”

王金源瞳孔微凝,皱眉反问:

“你的意思是雪灾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