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穿了三层了……”
“三层?”
秦烈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即将失控的占有欲。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抚上了苏婉的手臂。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云纱。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滑腻,冰凉,却又极薄。
仿佛他的手直接摸在了她的皮肤上,甚至比直接摸还要刺激。
那层纱并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催化剂,将两人之间的体温差无限放大。
“娇娇,你自己看看。”
秦烈抓着她的手,按在镜子上。
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叫不透?”
“这他娘的比没穿还要命!”
“没穿那是白肉,一眼就看完了。”
“穿成这样……”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狠狠向下一滑,按在她那一层层叠叠的裙摆上,掌心下的热度透过薄纱,直烫进她的肉里:
“这是在勾魂!”
“这是在告诉全天下的男人……”
“快来撕了它!”
秦烈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只要一想到娇娇这副样子会被别的男人看见,哪怕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他心里的暴戾因子就在疯狂叫嚣。
想杀人。
想把那些眼珠子都挖出来。
“不许穿。”
秦烈下了死命令。
他松开手,转身就去扯旁边衣架上那件厚重的、黑色的熊皮大氅。
“大哥!这是我要去砸场子的战袍!”
苏婉急了,伸手去拦:
“宋娘子笑话咱们臃肿,我必须穿这个去打她的脸!而且这布料很结实的,撕不坏……”
“撕不坏?”
秦烈动作一顿,转过头,眼神幽深得像个黑洞。
“娇娇觉得……”
“大哥是在担心衣服坏不坏?”
他突然扔掉手里的大氅。
一步步逼近,直到将苏婉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大哥是在担心……”
“要是穿成这样出去……”
“你会没命。”
“没命?”苏婉瑟缩了一下。
“会被男人的眼光生吞活剥了。”
秦烈单手撑在墙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更会被大哥……”
“就在那大庭广众之下……”
“忍不住把你办了。”
他的手指勾住那一层薄薄的罩衫领口,稍微一用力。
“滋啦——”
虽然没有撕坏,但那高弹力的面料被拉扯到了极致,紧紧地勒在苏婉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
这种视觉冲击,比直接撕碎还要色情百倍。
“娇娇。”
秦烈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隔着那层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
混合着这新布料特有的草药香,简直是剧毒。
“这衣服……”
“只能在家里穿。”
“只能在晚上……”
“在这个房间里……”
“穿给大哥一个人看。”
“可是赏梅宴……”苏婉还想挣扎一下。
“没有可是。”
秦烈猛地直起身,一把抓过那件黑色的熊皮大氅。
不由分说。
直接兜头罩下。
巨大的、带着浓重野性气息的黑色皮毛,瞬间将那个如云端仙子般的人儿吞没。
秦烈将大氅的扣子一颗颗扣好。
从脖子一直扣到脚踝。
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只露出一张憋得通红的小脸。
“唔……大哥,热……”苏婉在那厚重的皮毛里挣扎,像只被困住的小蚕蛹。
“热就对了。”
秦烈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黑漆漆的“粽子”。
虽然那种令人惊艳的仙气没了。
但那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安全感回来了。
他伸出大手,隔着厚厚的大氅,用力在苏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以后再敢做这种透肉的衣服……”
“做一件,老子烧一件。”
“或者……”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狠劲儿:
“你就穿着它……”
“让大哥试试……”
“这所谓的撕不坏的‘云纱’……”
“能不能挡得住大哥手里的刀。”
……
半个时辰后。
听香水榭的门口。
宋娘子正得意洋洋地跟几个还没来得及买羽绒服的贵妇炫耀着自己身上的刺绣:
“瞧瞧,这才是正经人家的衣服。
厚重,端庄。”
“不像有些人,穿些不伦不类的……”
话音未落。
一辆极其拉风的黑色马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
秦烈率先跳了下来。
他一身黑衣,身形高大如铁塔,满身煞气,吓得周围的贵妇纷纷后退。
紧接着。
他转过身,动作极其轻柔,却又极其霸道地,从车里抱出来一个……黑色的毛球?
众人定睛一看。
那是一件极其奢华、但也极其厚重的黑熊皮大氅。
苏婉整个人被裹在里面,连手都没露出来。
宋娘子见状,顿时笑出了声:
“哟,秦夫人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讲究什么‘轻盈’吗?”
“怎么这会儿……”
“把自己裹得比那冬眠的熊还要严实?”
“莫不是……”
“那什么‘云纱’做坏了?没脸见人?”
秦烈闻言,冷冷地扫了宋娘子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并没有理会宋娘子的嘲讽,而是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正在偷偷拧他胳膊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又极其炫耀的笑:
“娇娇。”
“那老太婆说你穿得厚。”
“那是她眼瞎。”
“她这辈子……”
“也别想知道……”
“这熊皮底下……”
“藏着什么样的绝色。”
秦烈的手臂收紧,隔着那层厚重的皮毛,似乎还能感受到里面那层薄纱滑腻的触感。
那是他的私藏。
是他一个人的风景。
至于外面这些人?
哼。
看一眼都是亵渎。
苏婉在怀里气得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
她能感觉到,秦烈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正隔着皮毛,极其不安分地在那层云纱的边缘摩挲。
这个蛮子!
他根本不是怕她冷。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