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各有地盘,怎么会轻易出手?”
陈息眯起眼睛:
“那就是,有值得他们出手的东西。
比如完整的航路图,有了这玩意,海上的商路就不只是商路了。
是钱,是势,是能跟任何人叫板的底气!“
陈息突然间萌生一个想法,他看着陈一展:
“一展,你说这图,要是落在咱们手里,帝国那几个大人物,会不会急得跳脚?”
陈一展抬眸:
“干爹,您想截胡?”
陈息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什么截胡!
我这叫机缘巧合,偶人得之。
上交给帝国之前先研究研究,不过分吧?”
陈一展:“……”
他觉得,干爹这脸皮,已经厚到一定境界了。
当天晚上,众人齐聚。
韩镇听完情况,第一个拍手叫好:
“截!一定要截!
图要是落在血手那里,早晚归赤潮,赤潮拿了就等于那个什么雇主拿了。
反正都是外人,咱们凭什么不抢!”
宋老头也点点头:
“殿下,若海图是真,那对我们船队意义重大。
杨将军那边好几次来信都说,航线都是老路,人多船挤,利润越来越薄。要是能开辟新航线……”
陈一展道:
“干爹,血手背后的势力不小,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还有前朝遗孤,我们还没有线索,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陈息点头:
“一展说得对。
人还没找到呢,咱们就先想着抢图,想太远了。
我们先找人。”
韩镇挠头:
“怎么找?都三十年前的事,就凭薇拉那点模糊线索?”
陈息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本子。
“这个,是当初从真知教余孽那边缴获的账本。”
“这里边有几页很有趣,记录了一些特殊交易。”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说道:
“你们看这个,天竺历,三六九年,雨季前,于普里城西郊村落,收婴一名,付银币三枚,转交南海客商。
三六九年,距今刚好三十年。”
陈一展凑近,眼睛放光:
“干爹!”
陈息点头:
“那个被收的婴儿,未必是我们要找的人。
但是这个南海客商,普里城,三十年前,这巧合有点多了。”
陈息将账本收起,看向陈一展:
“你带人去一趟普里城,找到当年那个村子,查查那婴儿的来历。”
陈一展点头。
韩镇急了:“我呢?”
陈息看他一眼:
“你跟我去矿场。”
韩镇脸瞬间垮了下来:
“殿下,矿场那边宋老头天天盯着,我去干啥?”
“宋老头盯着炼铁,你……负责安全。
血手消失这么久,谁知道会从哪里出来。
矿场离库马尔部落近,要是有事,你能最快调动人手。”
感受到自己肩负的重大责任,韩镇精神一振:
“殿下放心,有我在,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息拍拍他肩膀:
“不用苍蝇,防人就成。”
众人:“……”
殿下的冷笑话,真是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