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看过去,此时的沈惊鹊不再穿那些繁复的小洋装,一身棕色西装配着长靴,看上去格外干练。
姜令徽微微颔首,“沈小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沈惊鹊一脸意外的看着她,“真是没想到,你如今会变成这样。”
她依稀记得,当初留洋回来,在谢家她第一眼看见姜令徽的时候,当时对方的美貌和气质让她心中虽然有点危机感,但是也还好。
特别是对方那身老实宽松的旗袍,让她心中微微得意。
可是现在,谁能分的清她和姜令徽究竟是谁留过洋?
姜令徽:“你现在也很好。”
沈惊鹊冷笑,“确实,托你们的福,我现在确实过的不错。”
“走吧。”谢奇文都不想理她,“我饿的很,咱们赶紧吃饭。”
“好。”
沈惊鹊见他眼中始终都没有自己,不说别的,故人久别重逢,总该说句话。
可他呢?
饿了?
她气不过,跑过去拦住他,“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谢奇文一个白眼翻上天,这不是有病吗?
“惊鹊,怎么还不走?”这时从饭店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
他熟稔的揽上沈惊鹊的腰,“怎么还在这儿,回家吧,孩子还等着咱们呢。”
说完他才看向谢奇文,“谢老师?怎么?你认识谢老师?”
“他是我同乡。”沈惊鹊笑的勉强,“老师?”
沈惊鹊的丈夫孟良才看着谢奇文笑道:“我应该没有认错,您是国立中华大学的谢老师。”
“是。”谢奇文点头,“我还要带夫人去吃饭,两位自便。”
孟良才赶紧道:“谢老师,既然是惊鹊的同乡,那有机会多聚聚。”
可惜谢奇文不理会他,已经牵着姜令徽走进了包厢。
走出饭店,沈惊鹊不满道:“你对他那么谄媚干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谢奇文?”
“你也没问啊,再说,我说这个干什么?”沈惊鹊气道:“你还没说呢,干嘛对他那么恭敬?”
“你说干嘛?他舅舅是安城的督军,哥哥现在也成了安城的参谋长,自己是国立大学的物理老师,这身份,还是要尊重一点的。”
他在京城市Zf的秘书处,不是秘书长,只是一个小秘书。
有次给市长送文件的时候,偶然扫到文件上的内容。
那是一份近期来京的身份贵重的人的名单,谢奇文就在前几页。
“真是没想到,他那样的人也能当国立大学的先生!”
孟良才不解,“你似乎对他有些意见,怎么?从前你们结过仇?”
“没有,就是他在我们那纨绔子弟的名声很响亮。”沈惊鹊否认。
“人不可貌相嘛。”
沈惊鹊不再说话,而是回头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刚才的饭店。
下午谢奇文就去上课了,姜令徽则出门见了梁周。
夫妻俩面上没有丝毫异样,根本看不出刚刚干了一番大事的样子。
她看着穿着国立大学的校服的梁周,眼中都是欣慰,“在新学校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