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沉沦的学姐(2 / 2)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伊文体内的又一个王血特性被悄然催动。

【王血特性「深度共鸣」发动】

【王族汲取鲜血时的愉悦度提升,并将汲取鲜血的快乐,分享给被汲血者】

如果说先前只是靠着「屈服」特性和血族本能的影响,让欧若拉勉强接受了现状。

那麽此刻,反馈而来的,是真正无法控制的快乐。

欧若拉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收缩,然後又缓缓涣散。

她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什麽,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洞穴里,足够伊文听清。

欧若拉的脸瞬间红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因为那股快乐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的意识几乎要被冲散。

她从来没想过,血族感官下的快乐,会如此————美好。

美好得让她甚至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反抗,忘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只知道,此刻很舒服。

比任何时候都舒服。

【原来————那些血族————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是她意识沉沦前,最後一个清晰的念头。

欧若拉并不知道,寻常血族在汲取鲜血时,确实能让愉悦度有所提升,甚至超过自我奖励带来的快感。

这也是为什麽大多数血族都不会抗拒吸血的原因。

赛琳娜那种从小厌恶鲜血的,才是真正的异类。

更别说,王血还能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升愉悦。

这种由吸血转化而来的愉悦,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超凡资源,能让王族血统的持有者在修行时更加顺畅。

自然,要达到这种效果,快乐肯定会超级加倍。

由此反馈给被汲血者的愉悦,更是让人慾罢不能。

事实上,如果利用得好,这种行为除了会让被汲血者事後虚弱一段时间,反而能帮助对方加快修行。

可以说是独属於王族血统的「歪门邪道」。

这也是为何当时赛琳娜会说,王族那边想要查到伊文身上都得查很长时间。

不为什麽。

你猜尼米兹有多少人会为了享受快乐而沉浸在王族的诱惑之下?

那数量可不是一般的多。

所以光是查尼米兹境内,都够王庭受的了。

只可惜,欧若拉现在完全没心思去想这些了。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快乐淹没。

那感觉就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而伊文,就是那个温泉的源头。

她紧紧搂着伊文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如果欧若拉此刻能看到伊文的数据化赐福面板,她一定笑不出来。

因为在那不断跳动的信息流中,最後一项王血特性,正在悄然发动。

【王血特性「记忆汲取者」发动】

【尝试检索被汲血者的记忆】

【受同源灵性影响,汲取记忆的副作用下降99%】

伊文的意识深处,忽然涌入无数陌生的画面。

那些画面太快,太乱,像是一卷被疯狂快进的电影胶片。

他看到了一座悬浮於云海之上的学院,无数塔楼刺破流云,魔力脉络如呼吸般明灭。

一个黑发少女站在训练场上,手握长剑,金色的晨曦在她身後绽放。

他看到在无尽虚空之中,长大了的少女战铠染血,在最前线与恶魔大军厮杀。

看到她於三王争霸赛上以一人之力,在万军丛中斩下对手首级,夺得一界三分之一的天命。

看到她於跨界战场上敲开传奇之门,开始一阶登天之路。

看到她取回尤克特拉希尔的分枝,将其种下,亲手开启了世界树项目组,成为最初管理项目组的负责人。

看到她踏入二阶,又在与地狱领主尼斯洛克的战斗中落败,将自己的次级世界放逐後,直接将尼斯洛克的国度整个炸上天。

最後————

他看到了死亡的女神,从她的屍体上复苏。

他透过欧若拉的视角,亲眼看到了属於自己的屍体,正逐渐被篡改成欧若拉的形状。

伊文有些绷不住。

就在这时「哥?欧若拉?你们在干什麽?」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那是诺拉的声音。

伊文猛地睁开眼。

红光从他眼中迅速消退。

他松开咬住欧若拉脖颈的牙齿,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诺拉站在拐角处,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诺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什麽也说不出来。

伊文靠在墙上,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眼神刚从迷离中恢复,带着一丝茫然。

欧若拉挂在他身上,衣衫凌乱,脖颈上两个清晰的牙印,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被快乐淹没的表情。

空气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几秒,欧若拉才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又抬头看了看伊文,最後看向拐角处石化状态的诺拉。

然後,她默默地给自己拍了一道治疗术。

金色的光芒闪过,脖颈上的牙印瞬间消失,衣衫也恢复了整齐。

她轻轻推开伊文,站直身体,脸上努力维持着那副温婉平静的表情。

伊文捏了捏眉心,说:「你知道我就职了奈非天,直到今天,我的身体开始多出了血族的特质,所以需要摄入鲜血稳固状态。」

他说得尽量轻描淡写,试图把这件事往「正常生理需求」的方向引导。

但诺拉不吃这套。

她气急:「那你吸她干嘛?你还不如吸我!」

话一出口,现场一时有些尴尬。

伊文愣住了。

欧若拉愣住了。

连诺拉自己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麽,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圆回来。

「————这个是重点吗?」伊文艰难地找补:「重点不是我现在有点控不住鲜血渴求?」

「这怎麽不是重点了?」

诺拉见他这样说,又差点跳脚。

她指着伊文,又指着欧若拉,手指抖得像筛糠:「你们、你们刚刚那样————那样————」

她「那样」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重要吗?

这当然重要!

重点不是你们刚刚非常不检点吗?!

欧若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表情微妙起来。

她先是看了看诺拉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又看了看伊文那张写满无奈的脸。

然後,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脖颈上的牙印已经被治癒术抹去了,衣衫也整理整齐了。

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麽。

但那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酥软感还在。

那种被汲取鲜血时的愉悦,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欧若拉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所以伊文弟弟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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