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案子有我的案子大,赶紧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她的关系,这次搞不好,你也会惹一身骚。”
张金荣能来也是做了调查的,温至夏的对象跟秦云峥关系不错,不过前段日子提前找借口支了出去。
温至夏一个女人最多嘴皮子利索一点,还能翻出什么浪?
两人说话间,突然听到楼上哗啦声音,应该是什么东西摔碎了,之后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
温至夏皱了下眉头,很是气愤,站起身质问,“张组长,我已经让你搜查,你为什么还要破坏我的家?”
话音刚落,身后也传来啪嗒巨响,后面伴随叮叮当当的一阵声响,木质柜架摔在地上,上面的东西都掉落,滚的四处都是。
搜查的人一怔:“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感觉没怎么碰,怎么就突然倒了?
温至夏猛的一拍桌子,气愤道:“行,我记住了,你们欺人太甚,回头这些东西我都会让你们照价赔偿。”
说完气呼呼的走到院子,伸了一个懒腰,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张金荣哼了一声,还赔偿?自己有没有命出来都不知道,就那几个黄金摆件,解释不清楚,也得被关几个月。
私藏来历不明的黄金可是重罪。
秦云峥见人出去,索性拉了一个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张组长,什么都讲究证据,你这做法怎么像打家劫舍?不妥吧?”
张金荣知道有点不妥,但秦云峥在,他就拉不下脸去道歉。
“我是带着搜捕令来的,搜仔细一点,怎么了?继续搜。”
许是得到命令,手下人动作更粗鲁,或者是故意,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一直叮叮哐哐响个不停。
秦云峥的手下还特意跑过来凑热闹,伸着脑袋往里面瞅,还你一句我一句嘀咕。
李平威好不容易跟秦云峥出来一趟,嘴贱的毛病又犯了:“这架势搜的挺仔细,兄弟,看看有没有老鼠窟?”
朱山叶唯恐天下不乱: “都乱成这样,要不干脆把家具都拆了吧?”
“咱就说张组长干事跟咱们秦队不一样~”
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到张金荣的耳朵里。
张金荣气的大骂:“秦云峥,管管你的人。”
秦云峥扭头:“你俩只能看,别说,跟着学学经验。”
李平威笑得讨好:“秦队,我们闭嘴,学经验。”
阵仗太大,杜怀跟陈婶都吓得在外面,老实蹲在墙角,大气不敢喘。
秦云峥皱了一下眉,实在太乱:“张组长,咱们也就是同事,别怪我没提醒你,做事要留余地。”
“哼!用不到你假惺惺,我办事是合规合法的。”
秦云峥笑笑:“你这样说我,我可以不计较,对别人可不能这样说。”
秦云峥说完喝了一大杯茶,站起身:“你继续,我去忙我的。”
出门看向陈婶:“陈婶是吧,今天抓获了一个盗窃犯,数额巨大,听说是您在里面当内应,提供情报。”
“根据你孙子的交代,好像您儿子让你栽赃,给了你一包东西,你放哪里了?”
陈婶哆哆嗦嗦,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都不敢动。
杜怀震惊的看着陈婶:“他婶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