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和蒋西军来茶楼时,茶楼还刚开门。
早上,茶楼是没有生意的。茶楼的生意,一般集中在下午和晚上。
因此,丁寒他们来时,整个茶楼就只有他和蒋西军两个客人。
丁寒告辞要走,情急之下,吴晓燕一把拖住丁寒的手,小声说道:“那么急着走干嘛?怕嫂子吃了你呀。”
丁寒顿时红了脸,他挣脱她的手道:“我还有事啊。”
“星期天休息,你有什么事啊。多坐会,我还有话说。”
丁寒无奈,只好坐下来。但这次,他刻意与吴小燕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我听人说,盛怀山这次没坐上驻京办主任的位子,把怨气都撒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多注意。”吴小燕关心地说道:“你年轻,心眼没盛怀山那么多。他那个人啊,比鬼都精。”
丁寒惊异地问道:“他没坐上驻京办主任位子,怎么会把怨气撒在我身上?”
吴小燕往他这边坐过了一些,小声说道:“我可听说了一个消息。说是你要担任驻京办主任了。”
丁寒讪讪道:“嫂子,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空穴来风?”
“我这里每天来那么多人,什么样的消息我不知道啊。”吴小燕得意地说道:“我这里就是一个小江湖,你不知道?”
丁寒笑笑道:“我真不知道。”
吴小燕笑了,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自负地说道:“我这里的消息,又灵通又准。”
丁寒道:“我相信。但是,驻京办主任的位子,还轮不到我来坐啊。”
“你信嫂子这句话就是了。”吴小燕笑眯眯道:“据说,徐省长很欣赏你。是他要把你安排在这个位子上的。小丁,驻京办主任这个位子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想想看啊,天天与燕京的人打交道,会结识多少大人物啊。这个机会,你可千万不要丧失。”
聊了几句,吴小燕突然话锋一转道:“盛怀山欠你的钱,还了吗?”
丁寒反问她道:“他也欠了你的钱,还了吗?”
“他敢不还,我就直接找他老盛要。”吴小燕一本正经道:“他不要脸,他老盛不敢不要脸。”
丁寒明知她嘴里说的“老盛”是秘书长盛军,但他还是装糊涂地问了一句,“哪个老盛?”
“你不知道?”吴小燕惊异地看着他,声音压得更低,“盛怀山就是盛秘书长的儿子啊。”
丁寒大吃一惊,赶紧拦住她说道:“嫂子,没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吴小燕不屑地说道:“我又没说错。他敢不承认?敢做亲子鉴定吗?”
其实,丁寒刚到省委上班时,就听说过这些传言。但是,他丝毫没去多想。在他看来,这都是个人私生活的问题,就不该拿到大众广庭之下来议论。
这时,丁寒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余波打来的,便起身说道:“嫂子,我去接一下电话。”
出了门,丁寒走到茶楼的楼梯拐角处,划下了接听键。
“寒哥,是我。”余波不无抱歉道:“打扰你休息了吧?”
“老余,你说。”丁寒客气地说道:“跟我不要客气。”
“我想请你坐坐。”余波试探地问道:“寒哥你有时间吗?”
“好啊。”丁寒爽快答应道:“你回来了?”
“昨晚就回来了。”余波解释着说道:“本想昨晚就联系你。可是我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就没给你打电话了。”
“老余,你来省政府旁边的茶楼吧,我在这里等你。”丁寒直接报出来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