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方艳青:究竟是对是错?(1 / 2)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

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瞪大眼睛看着赵沐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鲜血从他的喉咙里涌出,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不甘地倒了下去。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赵沐宸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他走到王成的尸体旁边,蹲下身。

直接抽出腰间匕首,一刀割下王成的人头。

匕首锋利无比,切骨头就像切豆腐。

人头被他提在手里,还在滴着鲜血。

赵沐宸站起身,看了那两个女人一眼。

“想活命,就闭嘴。”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个女人拼命点头,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赵沐宸提着人头,转身走出了大帐。

帐外,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都是外面的守卫。

他们死得无声无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赵沐宸提着人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

明教大军列阵仙霞岭关下。

三万锐金旗精锐,列成三个方阵。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战鼓声震天动地,一下一下敲在守军的心口上。

赵沐宸骑在马上,将王成的人头高高举起。

人头经过一夜,已经有些发青。

但五官清晰可辨,正是王成。

赵沐宸深吸一口气,直接以内力发声。

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响彻整个山谷。

“陈友定的将士们听着!”

“你们的主将王成已死!”

“放下武器,开门投降者,免死!”

“若负隅顽抗,破关之后,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关上的守军听到这声音,纷纷探出头来看。

当看到赵沐宸手里高高举起的人头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真是王成!

他们的主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是王将军!真的是王将军!”

“王将军死了!怎么办!”

“谁他娘的把王将军杀了!”

关墙上乱成一团。

有的士兵手足无措,有的士兵四处张望寻找新的主心骨。

但王成死了,副将也死了,参将也死了。

群龙无首之下,根本没人组织防御。

有人想抵抗,但不知道该听谁的。

有人想投降,又怕事后被追究。

就这么犹豫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到半个时辰,关门大开。

一个参将模样的军官带着一群士兵,赤膊出城。

他们跪在关门口,双手捧着兵符印信。

“我等愿降!”

那参将高声喊道。

三万守军尽数投降。

旌旗被放倒,刀枪被收拢。

关门大开,迎接明教大军入关。

赵沐宸兵不血刃,拿下仙霞岭。

大军长驱直入,直逼福建首府。

一路上,再没有任何抵抗。

陈友定在府邸里接到战报,吓得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他手里拿着那份战报,手抖得像筛糠。

“完了……全完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引以为傲的三万精锐,连一天都没撑住。

不,连一仗都没打,就全完了。

他本以为凭借仙霞岭的天险,至少能守上三五个月。

就算守不住,也能消耗赵沐宸大量兵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沐宸一夜之间就砍了王成的脑袋。

三万大军群龙无首,直接投降。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不是人,那是魔鬼!

当赵沐宸的大军兵临城下时。

陈友定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大开城门,赤膊出城请降。

他脱光了上衣,把自己绑起来,跪在城门口。

身后跟着一群文官武将,个个垂头丧气。

赵沐宸骑在马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友定。

他的目光冷漠,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陈大人,你的条件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陈友定连连磕头。

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罪臣不敢!罪臣不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十万大军全部交出!罪臣只求教主留我全家性命!”

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赵沐宸冷哼一声。

“看在月蓉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从今以后,你就在城里做个富家翁吧,这兵权,我接了。”

陈友定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

“多谢教主不杀之恩!多谢教主不杀之恩!”

赵沐宸懒得再看他一眼。

一拉缰绳,汗血宝马昂首嘶鸣,缓缓走进城门。

身后,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福建首府。

就这样,赵沐宸轻而易举地收编了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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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范围彻底扩张到了南方。

从濠州到福建,千里之地,尽入囊中。

当捷报传回濠州城时。

整个起义军大营沸腾了。

士兵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教主赢了!教主打赢了!”

“仙霞岭拿下了!福建拿下了!”

“咱们又多了十万兄弟!”

欢呼声响彻云霄。

而此时的濠州城内。

方艳青正坐在房间里,手里握着一封飞鸽传书。

那是从前方传来的捷报。

信上写着赵沐宸大捷的消息。

仙霞岭兵不血刃,福建陈友定投降,十万大军归顺。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几天她吃不好睡不好,一直担心赵沐宸的安危。

虽然她嘴上骂他无赖,骂他登徒子。

可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

现在好了,他打赢了。

“这无赖……打仗倒是真有一套。”

方艳青小声嘀咕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把信折好,放在胸口。

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些。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赵沐宸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上面沾满了灰尘。

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明亮如星。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方艳青。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方艳青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她手里的信掉在地上,她都没顾上捡。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从福建到濠州,少说也有几百里路。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沐宸大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几步走到方艳青面前,直接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方艳青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

那是男人的气息。

“仗打完了,自然就急着回来见我的艳青师妹了。”

赵沐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他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方艳青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唇分。

方艳青红着脸,喘着气。

她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登徒子……身上脏死了,先去洗洗……”

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嗔怪。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

心里一荡。

“一起洗。”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朝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方艳青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你……你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又羞又急。

赵沐宸哈哈大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屏风后面,浴桶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那是方艳青刚才让人准备的,本想自己洗个澡。

没想到便宜了赵沐宸。

赵沐宸把她放下来,开始解她的衣带。

方艳青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没有再挣扎。

她低着头,任由他摆布。

衣带解开,衣裙滑落。

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赵沐宸看着她,眼里满是欣赏。

方艳青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别看……”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赵沐宸轻笑一声,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水花四溅,满室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