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卓神色淡淡,轻飘飘丢下一句:“看你表现。”
临走前,他把傅砚寒放出宋宝念的消息告诉了盛乔薇。
“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
待傅闻卓离去,病房再度归于沉寂。
脸上的灼痛又翻涌上来,盛乔薇抬手,指尖刚触到伤口,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宋茉……傅砚寒……”
她眼底恨意翻涌,指尖狠狠攥进掌心。
……
次日,傅氏集团。
“傅爷。”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陈池走了进来。
“严麒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他明日就会回到夫人身边,贴身保护。”
秦牧野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严麒没有必要在那边继续多留。
傅砚寒担心盛乔薇会再次动手,便叫回了严麒。
“还有……”
陈池将手里的成分报告轻轻放在办公桌上,语气里藏着几分后怕。
“是白医生亲自做的检测,这是一种强刺激性药剂,无色无味,混进酒里很难察觉。”
“普通人少量摄入,起初只会眼干发涩、视物模糊,看着不算凶险。”
“可若是太太服下……”
话到此处,他顿住了。
宋茉的眼睛本就留有旧伤,一旦碰上这种药剂,造成的损伤更是完全不可逆的。
到时候,怕是神仙难医。
傅砚寒拿起报告,指尖因过分用力而泛白。
“真是好谋算。”
他声音低沉冷冽,字字裹着戾气。
盛乔薇未必能想出这般阴毒的法子,能策划出这一步的,只能是傅闻卓。
宋茉曾经失明两年,好不容易才重见光明。
那两年里,她熬过无数剧痛,受了数不清的罪。
对方分明就是要再次毁掉她的眼睛,将她拖回黑暗里。
日日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傅爷,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池也觉得傅闻卓做得太过阴毒。
“让白茵抽空过来给夫人做一次眼部检查。”
“至于盛乔薇……”
傅砚寒眼底凝起一层寒霜,“她当狗当上瘾了,怕是连自己是不是人都忘记了!”
陈池心头一凛。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应声,不敢过多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着手去安排。
办公室内,傅砚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心底戾气翻涌不息,仿佛有什么蛰伏已久的东西,即将冲破桎梏破土而出。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傅砚寒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是宋茉发来的消息。
【阿砚,今晚要加班吗?我让张妈做了火锅,等你回来一起吃。】
消息末尾,还跟着一个软乎乎乖巧的表情包。
隔着一方屏幕,他几乎能想象出宋茉说起这些话时,眉眼弯弯的模样。
傅砚寒眼里翻涌的怒意一点点沉下去,那些几乎要失控的戾气,被这么几句温软简单的话安抚下来。
他紧锁的眉峰慢慢舒展:
【好,辛苦太太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