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激动得脸色涨红，对着林哲深深鞠了一躬。

一旁的塞西莉亚看直了眼，酸溜溜地走上前：“主人，您可真偏心。”

林哲转过头，看向塞西莉亚。

“少在这吃飞醋，已经给你真祖原血了。有正事交给你办。”

“您尽管吩咐。”塞西莉亚立刻正色起来。

“现在就给老克罗夫特打电话。”

林哲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让他动用家族在欧洲地下世界的所有渠道，还有霍华德手里的司法系统权限，替我搜罗一批活人过来。”

塞西莉亚挑了挑眉：“活人？主人您要什么样的人？商业精英还是政客？”

“都不是，我要人渣。”

林哲吐出几个字。

“跨国人口贩子、连环杀人犯、毒枭、极端恐怖分子，或者监狱里判了终身监禁、罪大恶极的重刑犯。只要是手里沾满人命、死不足惜的社会败类，有多少给我弄多少。”

塞西莉亚愣住了：“啊？主人，您要这帮烂人干什么？拿来当死士培养吗？那帮家伙可不怎么听话。”

“谁说我要留着他们干活了？”

林哲端起桌上的茶杯，掀开杯盖吹了吹浮沫。

“我要他们的命。”

“记住，我要活的，而且年纪最好在三十岁以下，身体越健康越好。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至少二十个人，直接运到公馆地下的酒窖里关起来。”

塞西莉亚虽然想不通林哲抓这么多死刑犯回来到底要干嘛，但听到能名正言顺地抓捕人渣，她骨子里的嗜血劲头瞬间被勾了起来。

“社会败类？这活儿太简单了！”

塞西莉亚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兴奋地笑了起来，“别说二十个，我能给您绑来两百个！”

“老克罗夫特那边要是知道您只需要这帮垃圾，怕是睡觉都要笑醒了，我这就去办！”

塞西莉亚一刻也没耽搁，转身风风火火地冲出了书房，边走边掏出加密手机拨通了老克罗夫特的号码。

“老板！我先下去练习了！”

沈鱼告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林哲没有回卧室休息，而是靠在真皮椅背上，抬手按下了耳麦开关。

“周也。”

“老板，我在！”

耳机里立刻传出周也的声音。

“你把巴黎以及周边三百公里内的警方内网、国际刑警通缉库全部调出来。”

林哲手指搭在桌面上。

“给老克罗夫特和霍华德提供实时坐标支持。优先挑那些手里有十几条人命、在逃或者刚被关进重刑犯羁押中心的年轻暴徒，天亮前把人凑齐。”

“明白！”

周也那边立刻敲起了键盘。

……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

黑天鹅公馆的后门外，三辆没有任何牌照的厢式冷藏车关掉大灯，顺着专用车道滑进了地下车库。

车厢后门打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克罗夫特家族保镖跳下车，动作麻利地往外拖人。

一个个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年轻壮汉，被保镖们从车厢里拽出来，顺着台阶一路扔进了最底层的恒温酒窖。

沉重的橡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