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单间的席面，两只烤鸭，一只现在吃，一只给我打包。”

“剩下的钱全给我换成盒子菜，包起来带走。”李明轩吩咐道。

伙计答应一声，赶紧去后厨传菜。

不多时，片好的烤鸭端了上来。

外焦里嫩，肥得流油。

李明轩也不客气，卷着荷叶饼大口吃了起来。

等他吃饱喝足。

伙计提着几个大油纸包走了过来。

里面装着一只烤鸭，两个酱肘子，还有三只烧鸡。

二十块金圆券，花得干干净净，一分都没剩。

李明轩把油纸包往车把上一挂，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李明轩推着车进了前院。

刚好看到闫埠贵蹲在自己家门口抽旱烟。

闫埠贵的脸色很不好看。

看到李明轩车把上挂着的吃食，闫埠贵的眼睛都直了。

“李巡警，今儿个伙食不错啊。”闫埠贵干笑着打招呼。

李明轩停下脚步。

“还行吧，发了金圆券，赶紧花了痛快。”

闫埠贵听到金圆券三个字，脸皮直抽抽。

“你全花了？没留点？”闫埠贵小声问。

“留那废纸干嘛，等它变手纸啊。”李明轩嘲讽了一句。

闫埠贵连连叹气。

他作为精算盘，今天可是亏大了。

居委会强制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兑换金圆券。

闫埠贵心疼大洋，就拿了家里10个大洋去应付差事。

换了20块钱金圆券回来，现在心里正在滴血。

不仅是闫埠贵。

何大清也是个精明人。

他也是拿了一些银元换了些金圆券，那是被逼的没办法。

现在正窝着火没地方发。

中院东厢房里。

易中海坐在桌前，谭桂花在一旁抹眼泪。

聋老太拄着拐杖坐在正座上。

三个人看着桌子上的几张金圆券，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老太太，咱们这点家底，换了金圆券可就亏大发了。”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保长都亲自上门来叫你兑换了。”

“不交点大洋出去，明天就得来抄家。”

“花钱免灾不懂吗！”聋老太敲了敲拐杖。

聋老太是最精明的，她把剩下的一点家底也全换了，真正的好东西藏得死死的。

后院的许伍德更是贼。

这人也是交了两块大洋应付差事。

其他好东西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藏哪去了。

这几个老油条都明白这金圆券是什么货色。

没人愿意真把家底全交出去。

但为了应付上面的盘查，大家都象征性地换了一些。

李明轩推着车进了西穿堂。

他把打包的烤鸭和肘子收进空间里。

这年头，大家都在算计。

精明人只出一点血保平安。

但四合院里偏偏就有那蠢得没边的人。

李明轩刚洗了把手。

就听到西厢房那边传来一声震天响的巴掌声。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