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重赏征勇夫,打脸登场(1 / 2)

只是眨眼之间,班平夏的心情便从高峰跌落谷底。

前一秒她还在为司马丰羽的从容强大而惊叹,后一秒司马丰羽旧伤复发不能继续战斗的噩耗就从演武场里传来。

司马丰羽当不了驸马固然令班平夏难过,但让她更绝望的是折腾谋划半年最后还要嫁给樊喇。

“司马丰羽一败,在场之人谁还能击败樊喇?”

班平夏扫视全场,绝望地发现有实力与樊喇做对手的人要么身份不合适,要么年纪太大不符合比武要求。

“难道我命中注定要凄惨半生?”

班平夏痛苦地握紧拳头,指甲刺进肉里也没有察觉,更没有发现身旁的克岭王班景栎眉头紧锁疑惑不解。

班景栎的修为不高只是初入二阶的程度,不可能觉察司马丰羽和樊喇的密谋传音,但多年的政治斗争经验不断地提醒他眼前的一幕有问题,司马丰羽不应该输的如此生硬和诡异。

只是班景栎属实想不出缘由,司马丰羽如果不想当驸马不来就是了,为什么非要到演武场上输给樊喇,他不觉得丢人?不怕名声受损吗?难道以为一个“旧伤复发”便能打消所有怀疑堵住悠悠众口?

再往深处思量,白阳门知道司马丰羽的所作所为吗?是默许还是纵容?亦或者指使?!

……

演武场。

白阳门徒的动作还算麻利,很快就把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司马丰羽搀扶着前往医务处,一群人很快便消失在拐角。

观战众人望着独自立在演武场里的樊喇只觉画面似曾相识,不过是由庄泰换成了樊喇,如流星般出现又消失的司马丰羽仿佛是一场白日幻觉。

众武者一时间不知做何反应,入场比武…他们打不过,放任樊喇…他们意难平。

这场比武招亲早就不是友好竞争模式,克岭武者深恨极海帮的霸道狠辣,他们可以不娶长公主但也不能让极海帮如意。

有些脑子灵活之人开始蛊惑外来武者入场一试,理由很简单…就算樊喇击败了司马丰羽但他本人肯定也受了伤,现在正是入场捡便宜的最佳时机。

或许是此理由逻辑通顺,结果真的有人相信了。

当裁判第三次喝问还有没有人挑战樊喇时,一个身高两米肌肉虬结的壮汉应声入场。

“我叫葛巨,来自西域。”

壮汉葛巨没有详细地介绍自己,只说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便迫不及待地要与樊喇比武,仿佛再耽搁一秒樊喇的伤势就能恢复似的。

樊喇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他并没有把葛巨放在眼里,也希望用这傻大个来场杀鸡儆猴。

于是用无所谓地语气回应:“我同意立刻比武。”

裁判见樊喇自愿放弃调息恢复的时间点了点头,自觉地后退到演武场边缘。

“两位随意吧。”

樊喇抢先出手快速突进,只是两息便出现在葛巨面前,起手就是杀招“千层叠涌”,威力一刀胜过一刀,刀气四溢纵横演武场。

“他的攻击怎么会如此强大?不是说他身受重伤了吗?”

葛巨全力防御,心里有些后悔听了克岭武者的鬼话。

“就你这样也敢入场捡便宜?自寻死路的蠢货!”

樊喇咆哮着,裹携九浪之力的长刀高高举起,他的刀势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观战者心神激荡,耳边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声,眼里只见摄人心魄的长刀,这一刻,身材一般般的樊喇在他们眼里无比高大、难以匹敌。

葛巨作为当事人感触更深,他双目瞪圆近乎爆裂,瞳孔却细小如针尖,濒死的恐惧冲刷着他的心灵。

“我认输…”

“斩!”

葛巨的呐喊和樊喇的喊杀同时响起。

裁判身体晃了晃,终究没有深入战场替葛巨硬扛这堪比三阶圆满的一击,区区散人不值得他拼命。

唰~

樊喇出现在葛巨身后,保持着全力斩击的姿态。

呼~

樊喇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转身。

葛巨僵硬地扭动脖子,死死盯着蛊惑他入场的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畜…牲…啊!”

呲呲呲~

一道血线从葛巨的左肩到右腹,鲜血不要钱般从血线里喷出,片刻就在他脚下形成一个血泊。

葛巨如一座肉山缓缓倾倒。

“来人!医者急救!快!”

裁判不知何时出现在葛巨身后,想要托住他避免二次伤害,结果刚接触便心头一沉。

葛巨几乎已经被切成两半,脊柱和肩胛骨全部断开,只有后背的皮肉相连。

“药石难救!”

裁判在心里给葛巨判了死刑,明白其现在就是以强横的体质生生吊着最后一口气,可惜此等伤势非肉白骨的奇药不可救。

“先送去医务处,只要不死在演武场,其余与我无关。”

这般想着裁判为葛巨渡入一股灵力吊命,然后催促卫兵赶紧把这傻大个抬走。

樊喇冷眼旁观,他对自己的攻击心中有数,没有揭穿裁判糊弄鬼的把戏。

等卫兵送走葛巨,樊喇淡淡道:“裁判,你来问问还有人要与我比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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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冷眼扫过两侧侯战台,杀意凛然。

司马丰羽的一番算计让樊喇失去了玩闹的兴致,他不再想继续这场招亲游戏,恰好葛巨送上门来成了出气筒和儆猴的鸡。

现在他想知道还有没有找死之人?

裁判咽了口唾沫,樊喇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他都感觉背脊发凉像有把刀子架在脖子上,更别说那些实力一般的观战武者。

“极海帮樊喇…胜!”

裁判干咳两声,随即朗声询问:“哪位少侠欲要挑战樊喇,请入场!”

他的视线落在右侧侯战台,右侧多是散人或者外来武者,鱼龙混杂,或许有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而左侧侯战台除了极海帮一行人,就是克岭国中小门派的青年才俊,司马丰羽一败,他们大概率是没有胆子上场了。

察觉裁判的视线扫来,众人或是左顾右盼,或是低声交流,却没有一个与之对视。

计陇和司马丰羽重伤退场,葛巨的惨样历历在目,演武场的血迹热乎新鲜,没有人想当下一个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