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已经迁怒了别人,他的内心早就已经被愤怒给充斥。
当然了。
阎埠贵也觉得阎解娣并不能完全的算得上无辜。
她之前也是‘骗’了自己的。
现在,他不过是给阎解娣一些处罚而已。
嗯,就是这样。
阎埠贵也算是心安理得的做了这一切。
做完这一切之后,阎埠贵就没有继续了,他安安心心的等待最终的结果。
他相信自己的这些人精子女这一次不会糊弄事。
他也相信自己接下来或许真的能够解决问题,能够摆脱现在有家不能回的状态。
他就这么等待了起来。
不过,他是等待了起来,阎解成他们却麻爪了。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阎埠贵和杨瑞华的这些事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阎解成他们在接下来也是变的相当的头疼了。
而这种头疼随着阎埠贵给划定的时间的到来变的越发的剧烈。
阎解成他们甚至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啊。”
阎解成痛苦的看着其他的几个人这么说。
时间越来越紧,阎解成一直都想不出什么办法,脑袋都快要炸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想就这么退出,还是说想着骗我们几个退出啊?”
阎解放没好气的说。
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的脑袋也快要炸了。
但是,知道归知道,还是要这么做下去。
“我没有想过要退出。”阎解成这么说道。
“所以,你是想要骗我们几个退出?”
“我倒是真的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好吧。
阎解成在过去真的就这么想过这个可能性。
他想着如果能把其他的人骗出局,或许,他也就不用那么的头疼下去了。
别看阎埠贵说的好像多狠、多坚决一样。
可实际上,他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什么养老人。
他总归是需要一个的。
把其他的人踢出局,只留下他一个人,阎埠贵没有其他的选择,或许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了。
阎埠贵总不能真的把他也给就这么舍弃了。
他这么想过。
只是,他也清楚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这几个人精怎么可能任由着他做到这一切啊?
到时候,指不定怎么搅和事。
“阎解成,你还真这么想过啊?”阎解放看着阎解成,很不痛快的说道。
“说的好像你们就没有想过一样,我不信你们没有想过类似的一些事情。”
阎解成淡淡的说。
他或许想过类似的事情,但是阎解放他们也不会没想过类似的一些事情。
大家都是一个德性的人。
“我们可不像是你一样的龌龊。”阎解旷说道。
“呵。”
“你呵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阎解成随口说了一句,又说道:“阎解旷,我现在没空跟你打嘴仗,我现在只想要解决问题。”
“就你,还想解决问题?”
“当然。”
“你……”
“阎解旷,你先少说两句。”
阎解放打断了还想说些什么的阎解旷,对着阎解成说道:“阎解成,你说你想要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