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沉吟片刻后这才回道:“医道一途传承艰难,疾病种类太多,其中的刻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所以一直以来想寻几个有天赋还能吃苦的学子很难!”
孟老点了点头,他的太医署有一些学子,要是在教学这方面,他比孙思邈更有话语权!
正如孙思邈所言,大夫这条路难题太多,要学的东西太杂,教者难教,学者难学,光能吃苦还不行,还得有悟性,光这两个条件就让许多人止步了!
而房俊听完后却是摇了摇头起身看着两人道:“疾病的种类太多是事实,但不是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就像道长方才所言,道长擅长治内,而孟老擅长治外,既然能分内外,为何不能再细一点呢?”
他知道学医难,别说现在了,后世也难!
孙思邈和孟诜两人静静的看着房俊,也不插话,因为房俊先前那些二把刀的行医表现已经让两人下意识的把他归为同档次的存在了!
殊不知这就是一个纯纯的外行,真要他把脉就诊,分分钟露馅!
房俊继续道:“如果我们把内科继续细分,分为呼吸科,消化科,神经科,心血管科等等,然后各司其职,只学其中一样,是不是就能节约大量的时间,也不用面对那么多复杂的疾病了?”
孟老两眼一瞪,猛然起身,看着房俊脸色激动道:“房兄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老夫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如此一来不就解决了学者难,教者也难的问题了吗?最主要还是学子再也不用花费那么多时间去面对多重复杂的疾病了!”
说罢搓了搓手来回走了两步后继续道:“房兄,详细说说,那我的外科应该怎么分?”
房俊顿时笑了,看这样子孟诜这里应该问题不大,开口回道:“孟老的外科可以分为普通外科,心胸外科,骨科等,详细的我们可以私下继续商议!”
孙思邈面露沉色,缓缓起身道:“小哥,可还有补充的,详细说说!”
房俊刚才这番话像是揭开一层面纱一般,但又看不真切!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可始终没有解决办法,最后孙思邈得出的结论那就是专注于药方,只要有了药方,以后的大夫照方抓药就行,如此一来就解决了传承艰难的问题!
不能不说相比之下房俊这个方法更好,因为行医治病终究得抓住病根,照方抓药,不知其病因始终有点以偏概全的味道在里面,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房俊这个方法好是好,可操作起来难度更大!
细分,哪是那么好分的啊,不过看房俊这个样子,怕是已经想好对策了!
闻言房俊继续道:“就像是修建房屋一般,把他们细分开来,妇女隐疾就归于妇科,孩童的归于儿科,以此类推继续细分为产科,皮肤科,眼科,耳鼻喉科,神经科,邪毒科!”
“如此一来,传承问题解决,不管是学子还是先生,他们的时间都得以大大减少,有更多的时间醉心于属于自己的学科,学以致用,精益求精!”
“而且不管是医学院还是医馆以后都会按照这个模式来运行,各司其职,分工明确,遇到疑难杂症再召集多方会诊,二老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