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何思为先前说的那些话,可以让他离开首都这边。
姜立丰的算盘敲得很响,何思为到药厂之后,先是跟邢玉山他们谈论工作的事情,等中午闲下来吃饭的时候,才说起了今天姜立丰去找自己的事情。
以至于姜立丰说的话,何思为精简了一些,学给了两人。
说完之后,何思为说,“我觉得姜立丰就是成心过来恶心我的,先前在路上,我的想法是让姜立丰离开首都这边,在首都这边混不下去,但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应该这么做。无缘无故的,姜立丰为什么突然之间做这种事情了?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怕他也是成心想让我生气,然后将他赶出首都吧。对于那些人来说,姜立丰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咱们这边每天都派人盯着,可是姜立丰又离不开不了这边,在首都这边他又挣不到钱,所以他现在急需想离开首都,以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除非是被我赶走,不然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邢玉山和王东听了之后,两个人也点了点头,觉得何思为分析的很对。
邢玉山问她,“接下来我找几个人待在四合院那边吧,只要他过去就收拾他一顿,我就不相信他抗收拾,收拾他几次之后,他害怕了,也不敢再过去闹腾了。”
何思为觉得这个办法行,也就是自己打不了人,不然的话,她自己都动手了。
这件事情跟邢玉山他们这边说好了,何思为便也没有再去理会这件事情。
姜立丰那边却还在等着何思为找人到他店里这边来闹事,只是接连等了几天,发现根本没有人过来。
他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待姜立丰还要去和思为那边的时候,却见罗初柔这边找上门来了。
罗初柔已经很久不跟姜立丰这边联系了,甚至姜立丰找到罗初柔的时候,都被罗初柔给赶走了。
如今见罗初柔主动找到自己这边来,姜立丰轻笑一声,“如果不是我去何思为那边,你们也不会过来人吧?现在又过来有什么交代的,让我做什么事情?”
我罗初柔冷着脸看着姜立丰,“我过来就是传个话,你在首都这边安安稳稳的待着,不要去主动招惹何思为,至于怎么对付何思为,他们上面有安排,到时候就会告诉你了。至于你为什么去找何思为闹腾,上面也明白你的用意。上面说了,这些年了,如果你想把自己摘出去不可能,所以还是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待着。”
听到这些威胁的话,姜立丰脸色黑的难看,却也知道跟罗初柔发脾气没有用。
“咱们两个就在首都这边待着吗?你也甘心吗?要不要做点别的事情?总不能让人这么握着咱们的把柄。”
罗初柔淡淡的看了姜立丰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姜立丰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偏偏他没有任何办法,唯一想到的办法也被那些人发现了,就是何思为那边也没有上当。
而何思为那边,这几天一直在忙着药厂的事情。
药厂的事情忙完之后,已经进入了 7 月。
天气已经热了,这个时候反而是北方那边的气候很好。
何思为跟黎建仁他们在一起聚会的时候,没有提起过何思沈国平。
大家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只不过眼看着何思为已经闲下来了,这天吃饭的时候,黎建仁才说起了沈国平的事情
“听说他在家属院那边,一直照顾着牺牲战士的姐妹三个,原本已经让女指导员过去照顾了,不过中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人离开了部队后勤,反而去了艾琳的店里工作,现在跟艾琳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