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秦穹温侯(1 / 2)

大暗黑天的所掌握的邪祟之意,笼罩了骸骨墙。

佛门祖兵们的功法,砸在上面,被扭曲之后消泯一空。

虽然大暗黑天本尊没有降临,但这一手,已经足以说明其强大。

当下,威凤也好,去病也罢,都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蛮荒的压迫力。

秦穹和尉迟敬德则好了不少。

不过他们眼神同样凝重,因为这玩意怎么看,都更像是邪祟,感觉比白莲教还邪乎。

“冲锋。”

后方,李君肃见到大暗黑天,表情淡然的抬起手。

身后,虎屠卫们瞬间释放血气,白虎族们身上的血气重甲,爆发出浓郁的黑红之气。

白虎本身的煞气与血气相融,让虎屠卫们化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黑红色浪潮。

血气近乎凝为实质,笼罩在白虎周身。

血色流光直接让西域的地面颤动,如果不是身处天阶大阵之中,西域的大地已经开裂了。

魔族也不甘示弱,化为暗紫色的流光冲向了骸骨墙。

“准备,放五个宝库,进献地脉。”

“让地脉把尔朱融他们,推上武尊。”

冒毒看着这一幕,面色少见的凝重起来。

安王的大军,他最头疼的威胁。

如今看来,他还是小瞧虎屠卫了。

黑红色的浪潮与暗紫色的流光,直接把场上试图追击玄甲军的图腾战士们撞得爆成了血雾。

血雾血雾化为血气,被冲锋的虎屠卫吸收。

一瞬间,战场就被清空了一小片。

轰隆!

一声巨响,暗红色的天光拔地而起。

暗紫色的流光与暗红色的光芒平分秋色。

没有超度,也没有抚慰。

虎屠卫直接撞碎了面前的绝境。

大军正式踏入了西域。

与此同时,圣池放心,密宗的上师们受到冒毒的传音,把五枚储物戒丢了进去。

天穹,暗金色的阵法一瞬间就爆发出了耀眼的光泽。

原本只在凝聚月狼王的阵法,再一次浮现了鹰图腾与豹图腾。

与之相对应的,部落大军们开始凝聚。

在大军之后,圣火教的身影渐渐凝实。

撑离的威压变得更加厚重。

阵法开始吸收皇朝精锐们的本源,加持在西域部族身上。

西域的圣山方向,忽然爆发出浩瀚的威压。

那是其他雄主强行突破的气息。

其中,一道气息变得无比纯粹。

月光照在了冒毒身旁,身影凝实。

“单于。”

白狼现世,看着战场,瞳孔一缩。

他对于皇朝有天生的畏惧,当初在秘境,武安侯给他的压迫力就很强了。

现在,亲眼看到安王带兵打了进来,可以说梦魇成为了现实。

“刚好,辅佐拓拔韬,带着月狼骑,出发。”

“还有你们,带上你们的骑兵,出发。”

冒毒对白狼可汗吩咐完之后,侧头看向五王。

“交给我们吧,单于。”

五王没有白狼那么畏惧,他们只想从姓霍的身上找回场子。

五王瞬间消失,下方早就等待多时的大军们,早就结成了前骑后步的阵型。

西域的核心永远是轻骑兵,骑射是他们的看家本事。

侧翼也是骑兵,同时兼任远处弩手。

机动性是西域最自傲的能力。

五王之所以这么想找回场子,也是因为姓霍的太不讲道理了。

只有他们用机动性欺负的份,忽然被皇朝在机动性这方面打了一巴掌,肯定得记很久。

西域的大军,也开始了冲锋,他们在阵法的加持下,变得愈发强韧。

圣山脚下,死去的图腾战士们,再次凝聚出身形。

越狂热的,就越强。

冒毒见状,眼神一凝。

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很快,冒毒就发现了不对。

虽然这部分大军还会恢复,但是重新凝聚的人数比起一开始存在的少了很多。

重新凝聚的部落战士,应该是吸收了其他同僚的本源,才得以被映照。

“也是好事,能够多部分精兵。”

“我去了。”

拓拔韬说罢,身影也消失了。

冒毒回过神,握住腰间的弯刀。

他在等,等其他雄主现世,大战正式开始。

现在,双方都还在拔剑出鞘阶段。

玄甲精锐有伤的,但还没出现阵亡。

现在虎屠卫接管了战场,想死就更难了。

虽然面对的只是图腾战士这种炮灰,但哪怕炮灰,放去其他外邦,那也是灭顶之灾了。

不是什么大军,都敢拼着跟会自爆还不怕死的大军拼杀的。

玄甲精锐不仅敢,而且还能扛住爆炸,也就皇朝能养出这种大军。

这也让冒毒感觉有些头疼,刚开始就感觉到皇朝的底蕴,比西域深一层。

也就是神农部落还没到,不然冒毒得更头疼。

“最后还是要靠撑离和于都金才行。”

冒毒看着战场,内心低喃。

下一息,黑红色的流星拔地而起。

这一下,也让冒毒所有的思绪收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温侯动了。

在安王带着大军撞碎骸骨墙,皇帝带着玄甲精锐后撤之时,他动了。

骸骨墙下。

安王正带着虎屠卫穿过骸骨墙,魔族大军们更是不客气,魔域直接笼罩了这墙,开始吸纳其其中的怨气。

远方的冲锋,自然被李君肃的神识捕捉到了。

李君肃握住了照寒的刀柄,瞥了眼骸骨墙,大暗黑天本尊没有来此,说明他也是怕的。

这倒是出乎了李君肃的预料,看起来兵主虚影那一刀把他砍老实了。

“继续。”

李君肃抬起手,刚想继续冲锋,天穹便有一道血色流星坠落而来。

这颗流星不是冲着虎屠卫来的,而是冲着安王身后的玄甲大军,或者说秦穹去的。

“好胆!”

秦穹朗声一笑,手中双锏旋转,暗红色的心火,慢慢化为了橙红色。

“武缭!”

温侯落地,直接把周围的玄甲精锐砸飞。

血气之中,声音传出,接着方天画戟挥出,繁复的攻击犹如暴雨一般,倾泻在秦穹身上。

温侯不像霸王,那么莽。

他选秦穹既是为了打一场,也是为了告诉皇帝,他的能力。

在温侯看来,他的武力也是一种资本,所以他从不吝啬展示。

不过,温侯忘了一点,那就是皇帝并非什么人都收。

“秦穹,别让他跑了。”

皇帝一边带着大军后撤,一边对着秦穹传音。

他本人对于温侯干过的事特别敏感,他可不想试试方天画戟的威力。

接下来,他要回去休整一下,看看战场情况了。

“放心。”

秦穹说罢,手中双锏犹如灵蛇一般,每一次不仅能截击到方天画戟的攻击轨迹,还能缠上对方,对着温侯的死穴招呼。

当下,秦穹架住方天画戟,接着驾马往前一突,一锏直接敲在了温侯的心口。

让其气血逆流的同时,闷哼一声。

“你行不行?”

秦穹笑了。

温侯看着秦穹,眼神无比凝重。

长兵打短兵,有天生的优势。

他没占到优势,同时又吃了个小亏,说明这家伙在技艺方面,肯定是比自己强的。

“行不行,等你试过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