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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人脉的路上，陈凡与木云海谁都没有说话。

二人行至一片碧波粼粼的湖边，木云海驻足良久，低沉的声音响起：“如今谷永年已经图穷匕见，我能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你的未来还有很广阔的天地，就此离去吧。”

陈凡没有说话，他能理解木云海话中的含义。

到了这个时候，可能他就此叛出学院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经过今日之事，可以预见到未来的谷永年必定会发疯一般疯狂找自己，甚至是找人脉的麻烦，直到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今离去，不但能规避风险，还能在等到修为足够之际，选择回来复仇。

但试问，陈凡怎能这么做？

通过今日之事，谷永年势必已经恨上木云海了，一旦陈凡选择离去，那么谷永年对他的怒气，肯定十倍百倍的偿还到木云海身上。

他...有可能会死。

陈凡从来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圣母，对于他人生死，他也不甚在乎，但木云海不同。

这个一直以来尽心竭力的教导自己，身在为难之际伸出援手之人，陈凡怎能舍弃？

若是今日他真的叛出学院，那与谷永年的寡廉鲜耻又有何异？

如今陈凡面对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若是留下，他随时可能在谷永年的阴谋中含恨陨落，若离开，陈凡便等于拥有了与之周旋的时间，但因此，木云海会死。

看了正在平静的望着湖面的木云海一眼，陈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