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声音求饶,“我错了!”
男人也会有不讲理的时候。
最起码林晚夏深知这时候坚决不能跟江肆年讨论谁对谁错。
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错哪儿了?”江肆年不依不饶,不止嘴上连动作都保持一致。
林晚夏眼角泌出泪珠,视线朦胧,声音软的不像话,“我不该邀请他晚上参加宴会。”
江肆年终于温柔了几分。
林晚夏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男人是谁?”江肆年继续咄咄逼人。
“你。”
“我是谁?”
“江肆年。”
“连起来重说。”
“呜呜……”林晚夏受不住的挺直了修长的脖颈,“江肆年是我男人!”
“还有呢?”
林晚夏这会儿脑子确实不太好使,迷茫地看着江肆年。
江肆年却没给她提示。
林晚夏:“……”
林晚夏深吸一口气,勾着江肆年的脖子,柔声哄:“好老公……你这样我受不住。”
“呵!”江肆年语气依旧强势,但是温柔了不少,“现在知道叫老公了?早管着干什么了?那么喜欢招蜂引蝶?还约他晚上见?”
林晚夏暗暗叫苦,十指不客气地扣进江肆年的背。
两人身上都有汗。
江肆年一身腱子肉,刻意绷紧时,整个后背像块平滑的石头。
林晚夏的指尖被弹开,换来江肆年低低的笑声。
他故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儿,林晚夏也生气了,十指弯曲贴着他的脖颈往下划。
显然江肆年的皮肤没有肌肉那么结实。
十道红色划痕立刻浮现,有几处隐有血丝。
江肆年闷哼一声,挑了下眉,又吻上林晚夏的唇。
林晚夏后悔了。
这种挑衅显然助长了江肆年的气焰。
吃亏的还是她。
她都不知道时间到底是漫长还是短暂,是愉悦还是痛苦。
每每沉.沦眼睛却不由自主望向门边,生怕保姆带着孩子突然回来。
那种矛盾到极致的感觉让林晚夏觉得很割裂。
到最后干脆自暴自弃。
反正江肆年这个狗男人好歹还给她留了件外套。
她今天穿的连衣裙,裙子里面的衣物已经被江肆年扔在地上,但是裙子半挂在腰间。
终于……
林晚夏觉得自己要死掉之前,江肆年开口。
“想不想去卧室?”
林晚夏点头。
“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