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大内皇宫,养心殿。
大殿中央,满城第一恶霸,魁梧铁塔,瓜尔佳,鳌拜。
这个满蒙第一巴图鲁,生得一副凶神恶煞相,面如黑铁,虬髯戟张。
声若洪钟,声如裂帛,声色俱厉,整个大殿嗡嗡响,空气仿佛都因这雷霆之怒而凝固。
昂首挺胸,鹰视狼顾,左右环顾,虎目凛冽,扫视整个大殿,眼眸杀气充盈,煞气寒光冲天。
一时间,整个大殿,静若寒蝉,又陷入了死寂,寒若冰霜,寂静若鸟儿。
这个满城一霸,就是这么跋扈,霸道,当面锣,对面鼓,正告大殿内的所有人。
福建的达素,安南大将军,他保定了。
谁都不能动,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一副谁敢动,他就砍死谁的架势。
没错,这就是真正的老女真,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老杀将,杀气盈天。
开玩笑,满清起势,也就是在萨尔浒之战开始,也就是40年不到啊。
他们这帮人,就是在白山黑水,这么一路砍过来的,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鳌少保,满蒙第一巴图鲁,如果连自己的心腹大将,都保不住。
那他这个满城一霸,军方第一人。
也就不用再混了,可以直接卷铺盖,滚回他的老家,?赫图阿拉城。
“咯咯咯!!!”
“蹬蹬蹬!!!”
首当其冲,最先感受到死亡气息的人,就是康亲王杰书。
这个小年轻王爷,脸色惨白,浑身打着摆子,浑然不自觉的,蹬蹬蹬的往后退却。
“鳌、鳌、鳌、呃、啊!!!”
眼神飘忽,瞳孔涣散,喉关节糯动,发出嗷嗷呃呃的沙哑呻吟声,硬是说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啊,嘴角上绒毛,都没有长齐呢。
整日里,锦衣玉食,吟诗作乐,吹牛打屁,之乎者也的,身边也都是一群阿谀奉承小人。
这种温室里长大的三代花朵,文弱不堪,何曾见过真正的血海沙场,征伐杀气,嗜血煞气。
“嘿嘿嘿!!!”
杀气盈天的鳌少保,嘴角上扬,满脸不屑,发出瘆人的嘲笑,讥笑,狞笑。
就这么昂着头,斜着眼,眸瞰着对面的三个小宗室,仿若三只待宰的小鸡仔,一捏就碎。
“嘿嘿嘿!!”
“就你们这样的小货色,也配喊打喊杀???”
“一群怂包,软蛋,废物点心,满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嘿嘿嘿!!!”
“就你们这样的小身板,小媳妇似的,娘娘腔,弱不禁风,小鸡仔”
“老夫,就是让你们一只手,也能打十个,弄死弄残,半身不遂,嘿嘿嘿”
、、、
嘿嘿狞笑,寒光闪烁,霸气无双,目无法纪,目中无人,目无余子。
这一刻,这个满城一霸,满清第一奇男子,把权臣大军阀,演绎的淋漓尽致,活灵活现。
“咯咯咯,,”
对面的小鸡仔,牙关打颤的康亲王,不敢,也不能再退下去了。
稚嫩的脸颊,被羞辱的羞红燥红,火红的像个猴屁股,火热发烫。
他是大清国的铁帽子王啊,不是小媳妇,更不是小鸡仔,娘娘腔,废物点心。
迫不得已,他只能扛着战战巍巍的小身板,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低声叫嚣抗争着:
“鳌,鳌,鳌拜”
“你这厮,你混蛋,混球,混账”
“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目无君上,该死,该杀”
、、、
他才十几岁啊,从小被精心照料,锦衣玉食的,喂养的非常精细。
很自然的,身材就一般,修长瘦弱,细胳膊细腿的,还没有完全长开啊。
对面的鳌少保,则是不一样。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随便搞搞就是三五斤酒肉,吃个精光,膀大腰圆,身形魁梧似铁塔。
平日里,像这些小王爷们,看上去,倒是十分的俊俏,细皮嫩肉的。
真正的拿出来,跟老武夫,老杀将比起来,那就不够看了,十几个都不够对方单挑。
这个时刻,这个康亲王,就非常想念岳乐,济度,两个老武夫王爷。
不说别的,至少在气势上,身材上,杀气上,肯定不会输给对面的老匹夫。
“哼,,”
霸气的鳌少保,继续斜着眼,冷眼冷哼,藐视鄙视,不屑一顾,吊毛吊炸天的样子。
面如噀血,眼眸里布满杀气,极尽的嘲讽。
好似在嘲讽,嘲笑,老子说的就是你,你个废物,弱不禁风的小鸡仔。
你要是个真爷们,有这个本事,那你就冲上来,冲过来,看老子打不死你。
“够了!!!”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在大殿里响起。
老狐狸,老阴比,老索尼,装死了那么久,终于站出来了。
这个家伙,丝毫不在乎自身的安危,猛然站在了鳌少保对面,挡住了康亲王的视线。
敌人的敌人,永远都是朋友,盟友,即便是宗室,也是可以用一用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拉人头,拉道友,共同对抗眼前的铁血老武夫,不丢人的。
至于,个人的安危,那就想多了。
这里是皇宫大内,鳌少保叫嚣的再厉害,老索尼只会当着是放屁,屁用没有的废话。
更何况,这样的场合,老索尼也是经历丰富的。
入关以前,那一次军国会议,不是这个鬼样子,吊样子啊。
甚至是,很多宗室武将,都是满甲状态,腰挎大砍刀,全副武装的议事开会。
那才叫恐怖,胆战心惊,一言不合,是真正的拔刀相向,随时来一场全武行,大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