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嘛,上面的老孝庄,也是稳如泰山。
毕竟,他们这帮满蒙老人,都是从那个年代,一步步走过来的,见多识广,心理承受力强悍。
“嘿嘿嘿!!!”
鳌少保,不言不语,紧紧盯着眼前,更是干瘪的小弱鸡,继续发出嘿嘿冷笑,狞笑。
充血的眼眸里,也带着一丝丝的嘲笑之色。
好似在说,你个老头子,老阴比,老子等的就是你,就等着你出头了。
“鳌少保”
“这里是金銮殿,陛下的御前会议”
“在这里,不是谁,嗓门亮,力气大,就是天王老子第一”
“在这里,得讲尊卑,得讲礼仪,讲规矩,说律法,还有朝廷的规章制度”
“正所谓,食君禄,忠君事”
“你是大清国的功勋重臣,也是先帝钦点的辅臣之一”
“如此张狂,跋扈,目无法纪,肆意咆哮御前,何居心,忠心何在!!”
、、、
干瘪的小老头,老索尼义正言辞,铿锵有力,字字珠玑,毫不相让,更没得一丝胆怯。
老阴比,就是够鸡贼的,啥也不说,上来就是一顿乱批,要拿下规则道义的制高点。
“嘿嘿嘿!!”
蛮横的鳌少保,屁事没有,根本不在乎老阴比的指控,继续嘿嘿冷笑着回应。
只不过,这时候,他也有点后悔了。
他后悔,没有找一些文臣,鬼点子多的读书人,嘴皮里利索的阴阳人。
说实在的,这时候,要是遏必隆在这里,就会好很多。
那个家伙,冲锋打仗,确实不咋地,但是鬼点子多,能说会道啊。
“呵呵”
“文人的嘴,骗人的鬼”
“口腹蜜剑,颠倒是非,栽赃陷害,乱扣屎盆子”
“好好好,好啊,老索尼大人,这真是你的拿手好戏啊”
“安南将军达素,战功赫赫,为国尽忠,流血流泪,厮杀了几十年”
“你们呢?一群阴险狡诈的小人,说废了就废了,说罢免就罢免”
“老夫,倒是要问一问”
“你们的忠心,良心,王法,又在什么鬼地方?难不成,全部都被野狗吃掉了?”
、、、
“哼!!”
被反怼的老索尼,没有一丝的脸红,仅仅冷哼冷眼相对。
一个达素,废了就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立国二十多年,满蒙将校,十几万精锐,能打能杀的老将,还是有不少的。
他要的就是达素,废掉鳌少保的一个小胳膊,核心战斗力。
否则的话,以鳌少保的跋扈,强横,目无君上,以后还不得吃人,夜宿龙榻,谋国篡位。
于是,这个老阴比,继续仰着头,盯着眼前的黑脸小铁塔,继续施压:
“厦门之战”
“死了那么多人,钱粮损耗无数”
“达素,身为福建主帅,是前线大帅”
“战败惨败,职责难免,罪责难逃,不处置,不严惩,国法,法理何在”
、、、
“啊呸,,”
可惜,对面换来的,却是一口老浓痰,丑恶的嘴脸。
专横的鳌少保,很清楚,动手肯定是不能动的,吐口水总可以吧。
至于礼仪,那是什么鬼东西,他只是一个老兵痞,不懂的,没见过,没学过。
“呵呵,,”
“去你妈的,厦门之战”
“什么狗屁惨败,大败,伤亡惨重”
“福建的战报,达素,李率泰,索浑的奏章”
“你们都是瞎子嘛,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一清二白”
“为何会战败,惨败,伤亡惨重!!!”
“还不是狗日的耿继茂,该死的老贼头,不听号令,临阵退缩,见死不救”
、、、
“去他妈的,大军阀,大贼头”
“要不是这个狗贼子,狗奴才,坐看友军死战,战死,惨死”
“老夫,可以断定,此战必胜,大胜,早就拿下了厦门本岛,灭掉了郑逆海狗子”
“去他妈的,一群怂包软蛋,胆小怕死的懦夫”
“耿继茂,这个汉狗子,这个大奸贼,你们倒是宅心仁厚,心慈手软”
“一个个的装大好人,装大尾巴狼,装死装怂,一声不吭,不敢动手,不敢咋呼”
,,,
“去你妈的,阿其那,塞思黑”
“对付自己人,废黜满蒙功勋老战将,你们倒是很拿手,喊打喊杀”
“老夫说的,这个厦门大战”
“达素的大军,都杀上厦门本岛,杀敌无数,反而是有大功,功勋无数”
、、、
“启禀陛下,启禀太皇太后”
“老臣请奏,安南将军,战功赫赫,杀敌无数”
“臣请厚赏,加恩典,加官进爵,方能慰劳前线的老战将,拳拳报国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