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马下。
“将军!”
剩余的敌军将士看到哈赤被杀。
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降了!我们投降!”
越来越多的敌军将士扔下兵器。
跪地投降。
半个时辰后,战场渐渐平静了下来。
镇西王部署在黑风口的五万大军,除了少数几人侥幸逃脱外。
其余不是被歼灭,就是选择了投降。
义军将士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
但终究成功攻破了黑风口。
秦烨和白凝走进敌军的中军大营。
看着地上倒下的敌军尸体和投降的敌军将士。
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肖勇和李锐走上前来,拱手行礼:
“姐夫、圣姑,黑风口已破!”
“哈赤已被末将斩杀!”
秦烨点了点头。
眼中满是欣慰:“好!你们做得很好!”
“黑风口一破,西疆腹地便门户大开。”
“我们接下来就能长驱直入。”
“直逼镇西王的老巢了!”
白凝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镇西王的主力部队还在流沙城集结。”
“得知黑风口被破,必然会有所行动。”
秦烨认同道:“圣姑所言极是。”
“传令下去,全军在黑风口休整一日。”
“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
“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进军流沙城,与镇西王的主力部队决一死战!”
“是!”
将领们齐声应道。
立刻下去部署。
黑风口上,义军将士们欢呼雀跃。
夕阳西下,余晖将黄沙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义军将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战场。
医官带着助手穿梭在伤员之间,悉心诊治。
后勤将士则忙着清点敌军遗留的粮草、兵器和马匹。
篝火渐渐升起,驱散了黄昏的凉意。
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干粮。
脸上虽带着鏖战过后的疲惫,眼中却满是对胜利的憧憬。
秦烨与白凝并肩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下方忙碌而有序的营地。
白凝轻声道:“经过这一战,将士们的士气更盛了。”
秦烨点头,目光投向流沙城的方向:“这是好事,但也不能因此大意。”
“镇西王经营西疆多年,流沙城是他的根基所在。”
“此战必然是一场恶战。”
白凝补充道:“我已让斥候提前出发探查。”
“预计今夜便能传回流沙城的具体部署。”
“有了情报,我们便能制定更周全的作战计划。”
秦烨眼中闪过赞许:“圣姑考虑周全。”
“今夜让将士们好好休整。”
“养足精神,明日一早,我们便向流沙城进发。”
深夜,斥候如期返回。
他单膝跪地,向秦烨和白凝禀报:“将军、圣姑,流沙城戒备森严。”
“镇西王已调集十万大军驻守,城墙之上布满了弓弩手和投石机。”
“城门外还挖了深壕,架起了拒马,看样子是打算死守。”
秦烨闻言,神色凝重了几分:“十万大军,看来镇西王是孤注一掷了。”
白凝沉吟道:“流沙城城防坚固,硬攻必然伤亡惨重。”
“我们或许可以声东击西,寻找他的破绽。”
秦烨点头:“我也是这般想。”
“明日大军抵达城下后,先按兵不动。”
“我们先勘察地形,摸清敌军的防守薄弱点。”
“再伺机而动。”
次日天刚蒙蒙亮,义军营地便响起了集结的号角。
将士们迅速收拾行装,列队集合。
肖勇一马当先,立于先锋部队前方。
李锐则带领精锐小队,负责探查前方路况,防备敌军埋伏。
秦烨与白凝位于中军,统领大军。
“出发!”
秦烨一声令下,三十万大军如同一条巨龙,朝着流沙城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进发。
队伍行进间,旌旗猎猎,马蹄声震耳欲聋。
沿途的沙丘被大军踏过,扬起漫天黄沙。